处同时炸响!
赵凯……在一起……我瞬间明白了。
车祸不是意外。
刹车失灵不是故障。
这是一场由我最爱的妻子和我最信任的兄弟联手策划的蓄意**!
而现在他们要在医院里完成这最后一步。
我感觉到她捏着氧气管的手在一点点地收紧。
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么的冰冷那么的决绝。
我疯了。
我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在心里发出了野兽般的、绝望的咆哮!
我要活下去!
我不能就这么死在自己最爱的女人手里!
或许是我的求生意志起了作用。
就在她即将拔掉管子的瞬间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阿婉怎么样了?”
赵凯的声音。
我感觉到徐婉的手像触了电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她又立刻切换回了那种悲痛欲绝的哭腔。
“阿凯……你来了……医生说江辰他……他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我听到赵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走到我床边握住了我另一只手。
“兄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的声音充满了“悲痛你放心公司有我我会帮你守好的。
阿婉我也会帮你照顾好的。”
他说得那么情真意切那么义薄云天。
如果我不是提前听到了真相我绝对会感动得热泪盈眶。
而现在我只觉得无尽的恶心。
我听着他们两个在我这个“活死人”的病床前一唱一和上演着情深义重的戏码。
我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不动了。
我放弃了所有挣扎。
既然你们都以为我醒不过来了。
那我就如你们所愿“沉睡”下去。
从这一刻起我江辰死了。
活着的是一个拥有江辰所有记忆和思想但身体无法动弹的“失忆”的植物人。
病床是我的舞台。
而你们是我眼中最卖力的小丑。
好戏该开场了。
第二章:好兄弟的眼泪滴在了股权转让书上接下来的几天我的ICU病房成了各路人马上演“悲情大戏”的舞台。
公司的董事、我的亲戚、我们夫妻共同的朋友……他们轮番前来探望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沉痛的表情嘴里说着惋셔的话。
但我通过他们那转瞬即逝的、隐藏在眼底的眼神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有幸灾乐祸有如释重负有冷漠有贪婪。
他们关心的不是我的死活。
而是我死后那庞大的商业帝国将如何被瓜分。
而这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