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指不沾阳**,娇养多年,千金大小姐气质尽显。
光有一张原生漂亮脸蛋有什么用?
连美容院都没机会去,护肤品也不舍得用大牌,早晚会枯萎。
“对了,我记得秦泽梅好像说过,秦念不是要嫁给一个拆二代么?怎么突然会和言氏继承人领证?”
白秀英一边往脖子上抹贵妇面霜,一边随口问道。
经过白秀英这么一提,白露薇也突然回过神儿来。
她不关注秦念那个**,但秦泽梅嫁的比秦泽兰好,以前和白秀英在同一个高档小区,两人也算认识。
这个秦泽梅,经常看不起自己的妹妹,前阵子提起妹妹的拆二代女婿,还满脸不屑。
“是啊,秦泽梅是秦念的亲姨妈,她应该不会说谎,难道是秦念劈腿?先故意和言陆屿领证,然后把对方踹了?”
白露薇仿佛嗅到一丝jian情,忍不住两眼放光。
“我去查一下。”
反正她不用工作,有大把的时间。
……
一眨眼就到了五月。
气温一天天升了起来。
夏简诗那边动作很快,所有有资历的设计师分工合作,很快就出了八套夏装。
林蜚去夏简诗品牌部将衣服取走。
姚依依将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
毕竟,能为言家唯一的千金出力,日后说不定就能抱上大腿。
再三强调,这几套夏装,她耗费无数心血,设计独一无二。
无论是版式还是用料都是上好的。
做工精致,风格大气。
林蜚自动过滤了话里的水分,也瞧出设计部这次很用心。
路上,他一直在思考关于夏简诗的未来发展和战略规划。
说实在的,因为言陆屿这几年不怎么管这个小小分公司,分公司总经理也管理松散,因此这个品牌效益很一般。
不过是借助滨恒集团的势,才勉强盈利。
林蜚没想明白,为什么陆总不对夏简诗这个品牌动手**。
毕竟按照他雷厉风行的特点,其他项目凡是亏损又看不到长期利益的,不管是不是老资历老员工在负责,他都会大刀阔斧整改甚至裁撤。
滨恒集团涉足领域广泛,光伏、芯片、海洋工程、油气、航天、金融、地产……这些高端制造才是重点,至于消费娱乐都是很次要的。
唯独这个夏简诗服装品牌。
鸡肋中的鸡肋。
言陆屿却从没想过要动它。
就像,被刻意遗忘一样。
他是在言陆屿接手滨恒集团没多久,从国外名校被招进来的,所以林蜚确定,这个品牌不是他创立的,也没有倾注什么心血。
因为平时工作繁忙,林蜚把衣服交给陆屿后,很快就忘了这件事。
这天下午,陆屿又是按时下班。
丝毫没有要留在总部加班的意思。
林蜚都快习惯了自家总裁这种崭新的“有人味儿”的工作节奏。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总裁夫人。
陆屿并不知道林蜚的心理活动,走出大楼后,将衣服拎上车。
衣服,当然要及时交到她手里,才算惊喜。
按照他之前的设想,应该把所有大牌服装的当季最新款和限量款都送家里,让秦念慢慢挑。
但碍于他现在的“司机”身份,这么做反而不合适。
陆屿驱车回听澜*的路上。
丝毫不知道,秦念的工作室正发生一场很突然的“袭击”。
只见,D&C服装奇妙屋里,一片狼藉。
里面站着两个老人,满脸沧桑沟壑,但衣着却精致不俗,有种暴发户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