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给王礼下了死命令,要获取秦川的信任,否则不能让秦川这头金麒麟活着回去。一旦秦川确认**太子,王礼不介意把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私兵地点告诉秦川。他一个人的力量还成不了大事,加上秦川可就不一样了。
说是宴请,其实是验货交易。
这些商贩把此次带来的样品拿给王礼掌眼,一旦合格,王礼就会派人端上定金。在座的多多少少都知道自己参与的是抄家**的买卖,所以都十分小心。
酒过三巡,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忽然一群黑衣人从园子周围袭来,席间顿时大乱。
席间服侍之人皆是婢女,唯有王礼带来的几个衙役拔刀相迎。
开始并不占上风,等差役闻声赶来时,黑衣人才呈现败势。眼见黑衣人要被全部歼灭,忽然一个黑衣人将刀朝陆从白心口扔来。
沈姝下意识地扑到了陆从白身前。她只知道陆从白不能出事,南江的百姓还等着他拨乱反正,如果他出事了,靠自己是绝不可能还百姓一片安宁。
陆从白有一刹的错愕,这已经是沈姝第二次义无反顾地挡在自己面前了,他突然觉得被人保护的感觉也不错。
电光火石间陆从白直接搂着沈姝旋个半圈,沈姝正要挣扎,却见王礼不知何时已张开双臂挡在他们面前,那柄飞刀深深扎进他的右臂,鲜血顿时浸透了绛色官服。
沈姝有一瞬间的恍然,忽觉这场景荒诞至极,一个**竟为奸商挡刀?这个王礼疯了吗?
陆从白却对沈姝笑了笑,扶了扶她的肩膀,转身的刹那,脸上已布满关切之色:“王大人,你没事吧。” 他手中的帕子死死压住王礼的伤口,鲜血还是从指缝间渗出,“叫郎中,快叫郎中。”
郎中提着药箱匆匆赶来,剪开官服时露出皮肉翻卷的伤口。
陆从白眉头紧锁,连声追问:“可会伤及筋骨?”焦急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道一声真情实意。
王礼额上沁出冷汗,看着陆从白一改之前纨绔模样,真心为自己担心,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他虚弱地摆摆手:“秦公子平安就好,下官这点伤算不得什么。”
“若非王大人挺身相护,我秦川今日便要命丧于此了!”陆从白声音有些发颤。
“秦公子莫要说些晦气话。”
“只不过那些黑衣人是谁派来的,我秦家虽是商贾,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害,秦公子还是别问了。”王礼装作一副难言之隐的模样。
“王大人,这是何意?”
王礼还没讲话,一旁的师爷率先开口:“我家大人都习惯了,三天一小刺,五天一大刺,只不过没想到这次竟然连累了公子。”
“师爷,噤声。”王礼制止道。
“大人,您要忍到何时,你步步退让,他们时时紧逼。”
陆从白故作疑惑道:“王大人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王大人放心,我秦家在朝中还是有些人脉的。”
说罢陆从白大步走向倒地的一名黑衣人,发现黑衣人腰间带着一块玉佩,定睛一看竟是陆家暗卫特制的玉佩,如果不是陆从白仔细看还真要被他仿制的玉佩以假乱真了。
陆从白心里有些好笑,这要是王礼知道他就是陆从白,就知道此刻自己有多蠢了。
陆从白扯下黑衣人腰间的玉佩装作震惊的样子朝着王礼道:“陆?京城的那个陆家?王大人何事得罪了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