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愣了下,对周冬羽勾了勾手指:“你,赶紧过来。”
“他们都是彼此的初恋,也许都没放下,顺手撮合一下。”
我瞄了眼陈宇雷:“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拉拢这妹纸。”
初恋最难忘,虽说有点夸张,却也是事实。
只要是正常人,估计都有初恋。
能和初恋修成正果,结婚生子的显然不多。
初恋的时候,一般比较年轻,多数人还是学生。
都比较单纯,为爱而爱,不会掺杂过多的利益。
甚至是,不会掺杂任何爱情之外的东西,是纯爱。
随着年龄的增长,进入社会之后,会不断的改变。
环境和时间,都会改变一个人。
经历一些事情之后,人的心境和需求也会改变。
再想找到初恋那般纯粹的情感,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为太过纯粹和真挚,所以令人怀念,难以割舍。
其实,我也有初恋。
可惜的是,我们没能在一起,成了最大的遗憾。
“你是谁?”
周冬羽磨叽着到了岳灵珊跟前:“你想干什么?”
“放心,我取向正常,对你没任何不良想法。”
岳灵珊扑哧笑了:“你和陈宇雷的事,我知道一些。
之前那段视频,我也看了,你真希望他们对立吗?”
“你想说什么?”
周冬羽渐渐冷静了:“不要绕弯子,有话就直说。”
“叫你的好爸爸过来,坐下来,和陈宇雷聊聊。”
岳灵珊说了目的:“他们两人开战,你怎么办?
再说了,据我所知,你的好爸爸,真不干净。
万一,我是说万一周家出事了,你何去何从?
你一个人,能抗拒吴一凡吗?
坦率的说,你没这个能耐,只能沦为玩物。”
“你,管得太多了。”
周冬羽冷笑:“周家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周冬羽,大家都是女孩子,你装个毛线啊。”
岳灵珊上硬菜了:“要不,我们做笔交易吧。
你将周大昌叫过来,我给吴一凡打声招呼。
不敢说永久保你平安,一年内他不敢动手。
骚扰你,可能无法避免,至少不会强迫你。”
“没兴趣,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周冬羽深深的看了眼陈宇雷:“我们的账,慢慢算。”
“周冬羽,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下,反正不吃亏。”
陈宇雷挡住周冬羽:“你父亲,的确存在些问题。”
“滚!”
周冬羽推开陈宇雷,冷笑而去:“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你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有心思管闲事,真愚蠢!”
“周冬羽,你是不是有病?”
陈宇雷的情绪失控了:“别忘了,我手里有**的黑料。”
“是不是黑料,没人说得准,说不定,全是笑料。”
周冬羽压根不在乎:“就算是,又不是我的黑料。”
呃!
陈宇雷被怼得哑口无言:“还是这么虎,早晚会吃亏。”
“她说得对,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我举手在陈宇雷眼前晃了晃:“抓紧时间,解决家里的事。”
“不管三叔公是人是鬼,都要见李天彪一面。”
陈宇雷吸口气,迅速冷静了,看着岳灵珊:“我想见李天彪。”
“大海龟,你没事吧。”
岳灵珊翻个白眼:“你要见李天彪,应该去看守所找所长。”
“岳小姐?”
陈宇雷有点懵,呆若木鸡的看着岳灵珊:“我知道你……”
“你小子,是不是昏头了?”
我对陈宇雷使个眼色:“这小姐姐说得对,你该找所长。”
“抱歉,是我唐突了。”
陈宇雷不笨,立马明白了,当面求岳灵珊,显然不行。
假设岳灵珊答应帮忙,就等于告诉别人,她有**。
她隐藏身份,也许不想让家人知道,也许另有苦衷。
“陈宇雷,我帮了你的大忙,中午应该请我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