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准备进门就被一个女同志拦住,他侧头一看才发现是隔壁马团长的侄女,后退一步沉声问,
“你有事?”
马红萍心怦怦直跳。
太吓人了,这个柳长荣太可怕了,难怪能顺利成为大佬。
她手脚控制不住的哆嗦,努力控制才让自己的声音没那么颤抖,
“舒阿姨的老同学来了,是个很好看的男同志,我,我刚听到她让那个男同志注意安全,别受伤了,说他的身体最重要。”
说这话的时候后边来了几个穿军装的男人,马红萍眸中闪过一抹狂喜,放大音量。
身后跟着的是马团长李团长和王参谋长,三人听说马团长家要刷大白给屋子做个隔档这才抽空过来看看,没想到会撞见这么尴尬的一幕。
柳长荣的爱人给他戴绿**了?
这哪个男人能忍?
几人默契的往后退了两步,想假装没听到。
刚抬脚就听到柳长荣沉声怒斥,
“马红萍是吧,你知道造谣是要坐牢的吗?”
柳长荣气势很强,不笑的时候压迫感是成倍的,马红萍被他一句质问说的快要窒息了。
她颤巍巍的后退一步,**胸口强词夺理,
“我,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说着做出一副委屈模样,梨花带雨的仰头望着柳长荣,
“柳大哥,我是为你好,你这么好的男人,不应该被辜负。”
听到柳大哥这个称呼,柳长荣眼睛眯了眯,低垂的眉眼藏着阴沉,喉间溢出冷笑,
“我倒是不知道马团长的侄女这么没分寸,你该叫我柳叔。”
说完不等回复,回头给了马团长一个眼神,冷声提醒,“管好你侄女,张口就来早晚要出事的。”
院子里的火终于灭了,舒情将悦悦塞进柳长荣怀里,冷眼看着马红萍,一个箭步冲上前,抡圆了手臂朝着她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让你嘴贱乱编排!”
这是什么年代?
名声坏了过两年一定会因为***被抓典型。
这个马红萍是知道那十年的厉害的,敢这么害她,那也没必要对她仁慈。
吉普车那边的几个大男人都被吓了一跳,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同志,打起人来这么狠。
他们将心比心,出了媳妇疑似给自己戴绿**的事,肯定不愿意让别人知道。
他们现在假装没来过,还来得及吗?
不管来不来得及,先撤!
马红萍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了,没空做戏给人看了,指着舒情颤声说,
“你......你打我?”
“对,打的就是你这种满嘴喷粪不知廉耻随意造谣的东西。”舒情冷着脸上前一步,一手抓住她那根指自己的手指,一手狠狠给了她左脸一巴掌。
马红萍上一世没少经历这种撕扯,心里又急又气,当即就上去要打舒情,被柳长荣挡住,
“今天的事你必须解释清楚。”
对上柳长荣冷冽的眼神,马红萍下意识后退两步,摇头喃喃,
“我没有乱说话。”
柳长荣没有理会,转头看向正偷摸往车上走的几个人,扬声道,
“正好今天参谋长在,烦请您帮忙做个见证,还我妻子一个清白。”
几人后退的脚步骤然停下,面面相觑后走了过来。
舒情朝着几人笑了笑,“走家里坐,麻烦大家帮我做个见证,中午就在家吃,我饭菜都收拾好了。”
张和宣将炉子修理好后,走来出来,
“我也想听听,怎么帮荣哥给嫂子送个肉,就成了邻省的男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