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付出一点点代价就可以了。
林不迟顿住。
在她抬头凑近自己的时候,香气铺天盖地的涌入他的肺腑,他感觉自己喉咙有些暗哑。
他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失礼冒犯的行为,“现在吗?您还在病中,非常感谢您的仁慈和善意,但是……”
谢归棠略微有些头晕,她难以自持的掐着自己的手心,暴虐的负面想法快把她压弯了。
不是仁慈,不是善意。
她缓缓地呼吸两下,努力维持自己的体面,“或许两位队长愿意……”
林不迟眼眸瞬间暗下来,他快速的打断谢归棠接下来的话。
“既然谢小姐盛情相邀,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阿卡柏因盯着林不迟,眼里似乎要冒火,但是他硬是压下去,对他们露出个不算很好看的笑面来。
“林副官,向导小姐身体不适,你可要懂分寸一些才好。”
宁玄的傲慢让他无法说出请求之流的话,尤其是在谢归棠已经选定其他人的情况之下。
林不迟把谢归棠抱起来,离开之前对阿卡柏因礼貌微笑,“唔,当然如此。”
推拉门被关上,林不迟带谢归棠进入单独的隔间。
阿卡柏因一拳几乎锤碎了面前的合金玻璃,“贱种!现在就得意上了,以后怕不是要尾巴翘上天!”
玻璃桌面震荡,上面的液体倾倒弄湿了宁玄的一侧衣角。
他心里本来就窝火,现在看谁都不顺眼,他冷冷的把溅到液体的衣服抖了抖。
“死鸟,你想死了?”
阿卡柏因暗金色的眼眸瞥了他一眼,忍下心里的火气。
**,智障猫科,刚才嘴被糊住了吗?之前那么多话,刚才竟然一句都不说!
就这么任由那条死蛇把向导给带走了!
就知道猫狗靠不住,全都是没用的东西,阴险狡诈的爬行种!
……
林不迟没接受过净化系的精神抚慰,他其实紧张的要死。
到了单间休息室,他看似淡定的把门锁好,回头看到谢归棠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那眼神看的他浑身发毛。
暗中咽了咽喉咙,他轻声问,“怎么这么看我?是我今日有哪里不妥贴吗?”
谢归棠手指点了点她面前的位置,“跪这。”
林不迟哑然片刻,而后从善如流的在她面前跪下,或许向导是想玩什么“特殊项目”?
她手指点了点他的肩膀一侧,落在作战服上,“脱掉。”
林不迟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心中紧张的按照她的要求一一去做。
他赤.裸上身跪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谢归棠。
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心里隐隐有个想法,会不会要那个了?
俊朗的青年耳朵微微泛红,垂眸温顺的看着她垂落的小巧鞋面。
谢归棠咳嗽两声,眼尾晕开浅浅一层的糜艳绯红。
此时她是在他身后的位置,林不迟看不清她的样貌,心脏剧烈跳动,未知的一切搅乱他的心神。
然后他感觉自己被踹了一脚,踹在他的后腰上,力道并没有太大。
他思索谢归棠的想法,配合她的举动身体向前摔倒,肩膀撞在面前的地面上,类似于一个叩首的动作。
让他无法达成起身这个动作。
人前风度翩翩的林副官,此时在她脚下狼狈的像条狗。
他们靠的太近了,向导身上的信息素密密麻麻的包裹着他,不断刺激他的感观。
林不迟呼吸沉重的喘息几声,后颈有被汗水濡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