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余年就跟头牛一样冲着陈婶就撞了过去。
陈婶吓得顾不上嚎了连滚带爬的起身往前跑:“余年你干啥,你别过来,村支书你管管她啊!”
余年可不听,弯腰闷头满屋子追着陈婶撞:“谁都别拦我,我已经决定要撞死我自己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我没脸活啦!”
余春年简直要一个头比两个大了:“你,你先别撞了,我,我站你这边的!我给你作证这事……”
房门被拉开,余春年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停止,余年察觉到不对但已经停不下来,脑袋直愣愣撞进充满皂角香的怀里。
“嗯……”
低沉的闷声从余年的头顶上传来,意识到来人是谁,余年整个僵住,原本豁出去的表情慢慢凝固,脸慢慢发烫,不敢抬头面对。
直到一只长满薄茧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到她面前,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扶起来。
余年抬头对上陆瑾臣带笑的双眸,他轻咳两声,侧过头想要掩饰眼中的笑意,但说出的话却还是带笑:“你没事吧?”
“没,没事。”
余年也低下头不敢看陆瑾臣,手局促揪着衣角。
王淑芬干笑着,绞尽脑汁想要找补:“那个小陆啊,我家丫头平时不这样,现在也是被人给逼的……”
“你是这丫头男人?”陈婶意识到什么,拍着胸口凑到陆瑾臣身边,指着余年,一脸尖酸刻薄地说:“你肯定是这丫头新找的吧?还不知道这丫头背着你都做了什么!她昨天去爬了别家男人的床,还……”
“她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昨天也是我和她一起处理,用不着你来告诉我这些被你歪曲后的事情。”
陆瑾臣沉下脸,常年在部队中锻炼出来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他盯着陈婶:“你亲眼看见了吗?你有什么证据,你知不知道你咱们**去年就出台了***,我现在完全可以把你送进去蹲大牢?”
陈婶呆住,肉眼可见变得惊恐,但还是梗着脖子:“你……你少吓唬我,再说了这事又不是我一个人再说。”
说完,陈婶求助似地看向余春年。
余春年见这事总算被控制住了,抹了把汗上前:“陆同 志说得没错,确实有这事。”
村支书都这样说了,陈婶立马就松了缩着脖子,眼珠也跟着乱转。
陆瑾臣见唬住陈婶,没再继续说,看向余年静静等着她来说最后的话。
余年向前一步:“陈婶你要是想好好的,以后就管住自己的嘴巴,我就放过你这一会,至于我泼你老伴泔水的事,就当是给你一个教训了。”
陈婶还是带着点不服气:“可,可我老伴现在还在医务室躺着呢。”
“你要是想追究,那我可也就要跟你计较计较了,反正我打不了赔你点钱,可你跟你老伴可是要被送进去改造,说不定连改造的机会都没有,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陈婶彻底被唬住,不敢再说什么了,最后只能拉拢着脸气愤愤的离开。
总算把事情解决完,余年刚松口气转头对上陆瑾臣的眼睛,脑袋里又想起刚才的尴尬。
王淑芬或许是察觉到气氛不对,也有可能是单纯想让他们多相处,嘴上说了两句打哈哈的话,就直接拉着余大山先离开了。
陆瑾臣弯下腰,看得出来他在忍着笑意,安慰余年:“不用不好意思,刚刚你的样子很可爱,而且我也很佩服你的处理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