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很快响起张嬷嬷的哭喊声和打板子的声音。
宋栀宁向何嬷嬷投去感激的眼神。
要不是何嬷嬷抬出自己女官身份,她今天要折了蒋氏的左膀右臂恐怕还要多费一番功夫。
“大小姐平安送回尚书府,老奴也该告辞了。”何嬷嬷说着,向**夫人和蒋氏行礼。
老夫人示意李嬷嬷捧上装了银锭的荷包,“何嬷嬷的救命之恩,宋府感激不尽。”
何嬷嬷没有推辞,大大方方收下以后,再次行礼退出去。
她能做的只有到这个程度,余下的事情,全靠宋大小姐自己了。
**夫人按了按眉心,“宁丫头,你也坐着去。”
宋栀宁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没一会儿,外面打板子的声音停下,有奴仆进来禀报,“老夫人,夫人,张嬷嬷断气了。”
老夫人神色恹恹地摆摆手,“把人拖下去!”
蒋氏抿紧唇瓣,不动声色打量着对面的年轻女孩。
人还是那个人,这行事风格怎么变了许多?
蒋氏捏紧手上的帕子,心里浮现出一个猜测,莫不是她知道了什么?
宋栀宁半低着头,情绪未曾流露半分。
既然决定不再隐忍退让,引起蒋氏注意也是迟早的事。
但现在绝对不是锋芒毕露的时候。
蒋氏优雅地喝了一口清茶,含笑开口,“宁丫头,都是母亲的不是,你看张嬷嬷已经受到惩罚,这件事你别往心里去。”
分明是张嬷嬷咎由自取,由蒋氏嘴里说出来,倒像是处置张嬷嬷是为了让她消气般。
府上奴仆众多,他们不看因果,只会同情张嬷嬷,视她为狠毒之人。
宋栀宁不卑不亢回应,“母亲多虑了,您掌家不易,许是平日里对下太过仁慈,那张嬷嬷才敢干出阳奉阴违之事。”
“不过经此以后,母亲您铁面无私管家严谨,府上不会再有人敢造次。”
蒋氏一噎。
宋芷沅忙嘟着嘴解释,“姐姐,你别生气,母亲也是担心因为一个下人与你离了心。”
宋栀宁一脸茫然,“妹妹为何觉得我在生气?我视母亲为亲生母亲一般,怎会与母亲离心?”
宋芷沅神色一僵。
恰好此时,外面传来丫鬟行礼的声音。
宋青山大步走进来。
宋芷沅忙欢快地迎上去,乖巧叫人,“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