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连家务都不做的人,居然要跟他一起上山。
也不知道到底在谋划什么。
不过也好,免得明儿他上山后,她又把家里的食物搬去蒋家。
这时,赵余意这才看到赵远山身上的伤,眼神犀利了几分。
“**又打你了?”
他怒视着姜悦,声音冷得仿佛冬日寒风,“是你自己说要弥补、要悔过,你就是这么弥补、这么悔过的?”
“爹,娘没打我。”
见赵余意误会,赵远山立即开口解释。
赵余意脸上的怒气不减反增,“你还敢让孩子替你撒谎?你就那么恨我,非要报复在孩子身上?”
“意哥,我不恨你,也没……”
姜悦着急为自己辩解。
赵余意却不肯再听,冲进屋用家里仅剩的一块粗布把她的衣服收拾起来,丢给她。
“这个家不欢迎你,你走吧。”
姜悦的胸口被砸了一下,有点痛,没及时接住包裹,包裹掉在地上。
见赵余意心意已决,眼神里满是对她的厌恶,她心口发疼,想说的话都被堵在喉咙里。
这十一年里,她做过太多错事。
以至于不管她怎么做,赵余意都不再轻易相信她。
是她活该。
她弯腰把包袱捡起来,晶莹的泪珠滴进泥土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坑。
胸口闷得她觉得四周的空气都仿佛被抽走。
抬头时,她不舍地望了孩子们一眼。
目光最后定在赵余意脸上,他的眼神好似一把尖锐的刀,刮在她身上。
“对不起。”
沉重地丢下三个字,她转身离开。
“娘,你别走!露露要娘……”
赵栖露哭着就要追出去,却被赵余意抱住。
眼见三个孩子蠢蠢欲动,他厉声喝道:“都不许追!”
震慑于父亲的威压,他们都不敢再追,只能默默流着泪。
“爹,我不喜欢你了!你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