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浴室,苏蘅只能用这个年代特有的***大瓷盆装了水去房间里洗。
锅里还剩许多水,在苏蘅走后,堂屋另一侧的房门开了,陆明川去了厨房。
原主还挺讲究的,买了洗澡用的香皂,淡**,带着点香味。
苏蘅用毛巾沾了香皂仔细擦洗了一遍,顿时觉得身体清爽许多。
她出门倒了水,才想起头上还没擦药。
自己擦显然是不可行,拿着药,敲了敲另一侧房门。
没人理,苏蘅扬声道:“我进来了啊。”
陆明川正在泡脚,即便他另一条腿已经没知觉了。
但医生建议他多泡泡,哪怕没用,他也日复一日地,重复这项建议。
苏蘅进门,看到陆明川的样子怔愣了一下。
他洗过澡,上身穿这件白色的背心,应该是后世常说的那种老头衫。
但陆明川穿着挺帅的,他身材好,肩很宽,胳膊上的肌肉线性流畅又不夸张。
陆明川才受伤几个月,一身肌肉还未消失。
背心是棉的,有点贴身,苏蘅的目光不可避免的落到鼓起的胸肌上。
往下,哇哦,公狗腰。
“你在看什么?”凉凉地声音响起,苏蘅回神。
她头皮紧了紧,干笑两声:“没看什么呀,我是来找你帮忙涂药的。”
苏蘅拿出那罐药解释:“我上午在地里磕到头了,在后脑勺上,自己看不到,你帮我擦一下可以吗?”
陆明川看了她两眼,才道:“拿过来。”
苏蘅连忙跑过去蹲在他椅子旁,将药膏递过去。
离得近了,浅淡的香味传过来。
苏蘅还举起胳膊想要自己扒开头发,娇软白皙的胳膊像是抹新雪。
在昏黄的烛火里,白的晃人眼睛。
“手拿开。”
“哦。”
苏蘅讪讪地收回手,补充道:“你轻点儿啊。”
陆明川冷笑一声,苏蘅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但出乎意料地,陆明川的下手很轻巧。
他拨开苏蘅乌黑浓密的头发,找到头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