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江母急急忙忙转身离开了屋子,一刻都不想停留,生怕亲家母和女婿来找她要钱。
……
江母走出院子大门,身后传来了沈裴竣的声音:“妈,我送你。”
“不用不用,你去照顾晚瑜,刚才孩子哭了,她正在哄呢,我还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江母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沈家院子,就怕沈裴竣追上她提起那几百块钱的事儿。
沈裴竣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看着丈母娘匆匆忙忙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刚转身就看到了沈青梅换了新衣裳准备出门。
“你去哪儿?”
“我……我这么大的人了,还不能随便出门了?哥,你有空管管你媳妇儿吧,把咱妈都欺负成什么样了,你也不能总是偏向她。”沈青梅忍不住抱怨道。
沈裴竣神色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我警告你在,离那些小**远一点,要是让我听到谁说你作风有问题,我饶不了你!”
沈青梅瞪大了眼睛,脸色发白。
要是让大哥知道自己堕胎的事情,还不得掐死她。
沈青梅语无伦次的开口:“我才没有,我……我认识的都是正经的男同志。”
沈裴竣瞥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朝着东边的屋子走去。
……
第二天。
沈裴竣出去钓鱼了,说要给她熬鲫鱼汤补身子。
她哄睡了孩子后,起身去厨房,打算烧个热水灌进暖壶里。
在经过院子的时候,邮递员张叔骑车停在了大门外,喊道:“小竣媳妇儿,有你男人的信。”
信?
江晚瑜走过去笑着接过信封:“谢了张叔。”
“不客气,我去送下一家了。”
“好。”
江晚瑜看着信封上的寄信地址,这是从部队里寄过来的,而且寄信人是:白灵。
白灵?
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好像是个女同志的名字。
难道是部队里有什么急事召回沈裴竣?
不对啊,如果有急事,应该是发电报。
江晚瑜将信封送回了屋子里,然后又去厨房里烧水了,她也不想私自拆开别人的信件。
黄昏时分。
沈裴竣依然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上哪儿钓鱼去了。
屋子里,只有孩子熟睡的呼吸声,江晚瑜的目光又不自觉地看向了桌子上的那封信。
莫名地有些好奇,一个女同志写给沈裴竣的信,信的内容会是什么呢?
白灵……白灵……
“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到底在哪儿听过……”
突然间!
江晚瑜想起了小姑子沈青梅说过的话,好像是说沈裴竣曾经在部队里处过一个对象,但是人家不同意结婚,所以就那么分手了?
对,沈青梅说那个姑**名字就是叫白灵。
这下她更好奇了,这个姑娘给沈裴竣写信干什么呢,难道不知道沈裴竣结婚了吗……
江晚瑜起床走到了桌子前,拿起了那封信,忍不住的撕开了信封,想要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外传来了沈裴竣低沉的嗓音:“晚瑜,我回来了。”
沈裴竣推开门就看到了江晚瑜拿着一封信,不禁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哦……有你的一封信。”
“我的信?部队里寄来的?”
“嗯。”
他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皱着眉头走过去拿走了她手里的那封已经撕开了的信,以为是什么重要任务召他回部队。
江晚瑜看着男人神情严肃的表情,淡淡地提醒道:“好像是个女同志给你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