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霆湛面色更冷了。
容慎乐得不行:“你都愿意花三万两给长信侯治病了,怎么连三百金都不愿意给你夫君花啊?”
沈玉瑶没说自己的私事:“我在京中还有一家妙丹堂,便想看看这药膏效果如何,成本又是多少,或许我能有幸与摄政王一起合作做做生意。”
贺霆湛既然知道叔父被做局,如此神通广大,那她在京中的产业估计瞒不过他的双眼。
果然,容慎当即就说:“哎哟,小公爷入股你的珍宝阁每月都分不少银子,贺霆湛可眼红了,没想到沈娘子竟主动请他入股,他这会心里肯定是乐开花了。”
贺霆湛俊美精致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沈玉瑶可看不出他有半点高兴的迹象。
正想着说什么话打圆场,贺霆湛忽的开口:“一家医馆挣的钱也不多,你其他的店铺能一并入股不?”
沈玉瑶惊住了。
做生意向来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她现在还跟崔家干上了,她的底细迟早会被崔家挖出来,出手对付她的铺子,断了她的财源。
贺霆湛若是入股,就如同一场及时雨。
她眉眼弯弯:“自然能,摄政王若有兴趣,我叫杨掌柜明日到摄政王府详谈。”
看来他已忘记两人结仇之事。
贺霆湛微微颔首,算是应下。
此时,马车也抵达长信侯府了。
摄政王亲临,门房小厮当即就打开府门,把他们迎了进去。
沈玉瑶提着药箱,扮做容慎的药童走在后边。
长信侯的院子果然被护院守得严严实实,可贺霆湛走在最前面,那强大的气场一出,无人敢拦。
“参见摄政王!”长信侯的弟弟面色惊慌的从屋子里出来,“家兄刚刚去世,还请摄政王留步。”
真是见鬼了,摄政王与长信侯府没有半点私交,今晚怎就过来了?
沈玉瑶的心一紧。
还是迟了一步?
贺霆湛睨了他一眼,“本王带来的这位容神医,或许让你家兄长起死回生。”
长信侯的弟弟还想再拦,却被侍卫一把拽开,迅速掌控了整个院落。
进入内室,沈玉瑶一眼就看出床榻上的长信侯虽是面色灰白,嘴唇苍白,但还吊着一口气。
她紧张无比,赶紧拽着容慎上前:“能救吗?”
容慎飞快的看了眼旁边,一个紧张,急忙甩开她的手,“别急别急,你先退开,我保证他今晚死不了。”
沈玉瑶退到三步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