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簪棠对傅京砚低声说道:“少爷,医生说少夫人从小体弱多病,是从母胎的时候就带来的体弱病根,以后要避免今天发生掉入湖里的事,还要注意发烧感冒的小病,不然以后少夫人还是会像刚才**。”
傅京砚扫了一眼簪棠,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簪棠看了一眼秦意浓,知道傅京砚会照顾她,于是出去了。
窗外已经下起了雨,细雨濛濛,浸着雨水的寒风吹进来。
秦意浓瑟缩着修长纤细的身子,她声音气若游丝的说道:“冷……冷。”
傅京砚听见她说冷,立即把卧室里的窗和门通通关上了,同时调高室内的温度。
但秦意浓还是说冷,傅京砚再次坐在床边的时候,她蜷缩着修长纤细的身子钻他怀里,两只手死死的扣住他的腰不肯松开。
男人眼眸微垂,看着秦意浓抱着他腰的动作怔了怔。
似乎感受到了温暖,她的眉眼舒展,发出嘤咛的软绵声。
思忖了一会儿,傅京砚伸手**秦意浓如画的眉眼,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心疼和温柔。
秦意浓用脸蹭了蹭傅京砚的手心,似乎很喜欢男人掌心的温度,很温柔,又很有安全感。
这时她缓缓睁开眼,看到傅京砚的时候,眼神柔柔弱弱,又似带着委屈。
“傅京砚,我好难受。”
又软又绵的酥音带着娇嗔的意味,听起来像是在和男人撒娇一样。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闻言,傅京砚如墨的眼睛眨了一下,眼尾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秦意浓歪了一下脑袋,似是被男人的笑容给迷了一下。
少顷,她娇娇的说道:“你笑什么,不准笑。”
秦意浓不仅不让傅京砚笑,而且还因为生气咳嗽了几声,“咳咳……”
男人轻拍她的后背,语气是说不出的柔情似水,“我不笑,但你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办呢?”
秦意浓听着,虚弱地哼了一声。
“气坏了最好,那样我就能摆脱你这个大**了。”
她的声音淡淡的,淡的像是轻轻玩弄就会死的娇贵兔兔。
随即,傅京砚的眸色黯淡了许多,也深沉了许多,盯着说气话的玉兔精语气怒不可遏。
“就那么想和我离婚,我有哪里对你不好吗?”
秦意浓鼻尖和眼眶红得惊艳,酥甜的嗓音让人又爱又恨。
“我现在又没有说要和你离婚,也没有说你对我不好,是你自己说的,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她生气了,拿手捶他的胸膛,力道软绵得厉害,像是在挠**的。
傅京砚刚想要说什么,秦意浓突然急骤的咳嗽,咳得缺氧,仿佛她下一秒就要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