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楚哪能让他们把果酱拿走。
一码归一码,赔偿是赔偿。
“想要果酱,那是另外的价钱,一瓶三块,给钱!”
“你有病啊,抢钱啊!”这次是真的要跳起来了。
什么人啊,太欺负人了。
邢楚双手抱胸,身后是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杀气的顾云骁,还有狐假虎威的顾兰芳。
“我嫂子说啥就是啥,想买我们家的果酱,就得给钱!少一毛都不行!”
开玩笑,没听说过撞死牧民的羊,羊还是牧民的吗?
这也就是这时候的罐头瓶子质量过硬,装瓶的时候用开水烫过,密封性没的说。
不然现场那就是另一个场景了。
来硬的一群人干不过那一个杀神,反而还会受伤,不划算。
讲道理,更不用说,这女人小嘴叭叭叭的,根本说不过,还得被奚落。
为首的斌子,忌惮地看了一眼顾云骁,叹一口气,“算了,兄弟们,这次是我栽了,咱们走!”
有几个年纪小的,抱着已经捡起来的果酱,舍不得撒手,这可都是钱啊。
顾兰芳像个护食的**鸡,每一瓶果酱都看得紧,“哎哎哎!那个瘦竹竿,你干啥呢,要是敢摔你试试!”
一直没说话的李芳秀,站在自家男人身边,也有了底气,双拳紧握,深呼吸两下后,终于鼓足勇气开口:“你们把我的炉子扶起来,恢复原样!罐头都放在这里!”
说完大气不敢喘一下,紧张的看向相处,期待得到肯定。
“太欺负人了!”
“斌哥!你说句话啊!”
邢楚笑眯眯地回给李芳秀一个肯定的眼神。
才不慌不忙的开口,“对,我二嫂发话了,还不把我家的果酱都给我放回来,要是发现少了一瓶,那就是**,**可比偷的罪名重多了!你们好好掂量掂量!”
这话说的周围的人,一愣一愣的,更不要提舍不得放手的那几个人了。
斌子的脸早已经黑成锅底,孩子还一直哭,小弟们又一个个哭丧着脸,个个如丧考妣。
围观群众里有不明白的,但是先前帮邢楚说过话的人,就问了:“大妹子,你说的这个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一瓶果酱真有这么严重?”
邢楚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笑容,伸出大拇指为她遥遥点赞。
“这位大姐问得好啊,有人趁着你不注意,摸走了你的东西,这这叫偷。那什么叫**呢?当着你的面,好好跟他说了不给,还非要**脸拿走你的东西,他们一群人,咱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也打不过,这就叫**,罪加一等!”
“抢一只鸡,一只羊,情节严重的,就要吃枪子了!”
人们惊得张大了嘴,没想到这里面会有这么多门道。
邢楚欣赏着这群人傻眼的样子,继续说道:
“咱们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以前那凭着蛮力乱来的时候了,凡事讲究一个理。”
警告的眼神射向先前的几个人,吓唬道:“那在背后说三道四,听到一点风声就开始诋毁人的,还舞到我面前来的,等我腾出手来的,我可是读过书懂法的!”
那几个人原本还在看热闹,没想到邢楚的耳朵这么好使,顿时慌了神,紧张的避开邢楚的眼神,退出人群。
拉着顾兰芳到大家跟前,“你们看,这就是我们家考上大学的准大学生,知识改变命运,读书是最容易走出咱这大山,开阔眼界的路了,别舍不得让自家孩子读书,它们过得好了,家里人不也跟着过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