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楚很有信心,“就光说野泡子,也不是谁都爱上山去摘的,有些人的体质不好,吃了会不舒服,加热过后的果酱就很适合小孩老人吃。”
“而且啊。”她骂着一张大大的薄皮玉米煎饼说:“我觉得二嫂摊的这个煎饼也很不错,比城里的点心都好吃,我们去摆摊卖煎饼。”
李芳秀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妇女,哪里会摆摊吆喝的,那天进城看人家街上的小贩,嘴皮子叫一个利索,“我……我不行的,弟妹,你饶了我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再说了,还有兰芳呢,她会帮你吆喝的。”
“啊?”顾兰芳傻眼了,“嫂子你干啥?”
“我?”邢楚嫌弃的白她一眼,“我这气质,我这实力,一看跟你们就不是一起的,肯定是当托啊。”
“………”嫂子说什么都对。
邢楚的到来,顾家的伙食一天比一天好。
邮局领回来的包裹,海鲜干货超级多,蘑菇炖鸡那可是一绝。
炊烟在青砖黛瓦间袅袅升起,邢楚倚着门框,看着院里那只芦花鸡扑棱着翅膀。
她就喜欢顾云骁亲自下厨做的东西,一碗素水面条也好吃的很,这可把李秀芳高兴坏了。
不但可以吃的好,还可以不用下厨房,而且三强子干活麻利,谁能不喜欢。
顾云骁擦了擦汗,手里握着菜刀,动作麻利地处理着刚宰杀的芦花鸡。
阳光洒在他身上,映得他眉眼格外温柔。
土灶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火苗**锅底。
顾云骁将切好的鸡肉分成两份,一份用调料腌制,然后在锅里翻炒,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另一份则放进砂锅里,加入姜片和葱段,小火慢炖。
“来。”顾云骁招呼邢楚。
他手把手教她将玉米面和成面团,贴在滚烫的灶壁上。
金黄的玉米饼子在灶火的烘烤下,渐渐变得焦香酥脆。
当地锅鸡和鸡汤端上桌时,邢楚的眼睛亮了。
饱满的玉米饼子沾满了色泽红亮的酱汁,鸡肉鲜嫩多汁;鸡汤清澈见底,散发着**的香气。
她咬了一口玉米饼子,酥脆的口感混合着淡淡的甜味,再配上一口鲜香的鸡肉,只觉得满嘴留香。
“好吃吗?”顾云骁问。
邢楚连连点头,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太好吃了,你怎么这么会做饭!”
看着邢楚吃的满嘴流油,满足的样子,顾云骁心里暖暖的。
农家吃饭普遍比较早,洗过澡后,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没有娱乐活动,勤劳的妇女就会点上煤油灯做点手工活。
邢楚坐在院子里,看李秀芳和陈海云婆媳俩纳鞋底,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们聊天。
屋子里烧了药草熏蚊子,这会儿全是烟,没法进去。
现在的条件比以前好上不少,一家人节俭的习惯还是改不了。
“小楚,咱们这儿没有什么好东西,娘纳的鞋底绣的鞋垫,穿过的都说好,给你也做一双,你在家穿,就是委屈 你了。”
这种纯手工的布鞋,量身定制还耐磨,是后世来的邢楚,想买都买不到的。
“不委屈,我很喜欢,要不是怕累到您,我还想多要几双呢。”
她说的情真意切,哄得陈海云笑的合不上嘴,“你呀,就是嘴甜。”
邢楚不服气了,顾云骁说她嘴里没句实话,老是哄得人团团转,陈海云也这样说。
“冤枉啊,人家可是说的大实话,您今天给我做好了,明天我穿着去赶集!”
陈海云眼里的感动都要溢出来了,“好,我就是不睡觉,也给咱们小楚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