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一个酒会。”
我的声音立刻变得依赖而顺从:“好的,言深哥。”
挂断电话后,我看向沈医生。
“机会来了。”
但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窗外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有人在监视这里。
而且不是顾言深的人。
我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5“念念,我们把婚礼定在下个月吧。”
他温柔地握着我的手,“早点结婚,我也能更好地保护你。”
我表面**地点头,心里却冷笑。
他等不及了。
苏氏药业的继承手续快办完了,他迫不及待想要到手。
“都听你的,言深哥。”
“那明天我们去见律师,把你父亲的遗嘱处理一下。”
第二天,律师事务所。
张律师是父亲的老朋友,他郑重地拿出那份封存多年的遗嘱。
“苏小姐,按照你父亲的意愿,苏氏药业的全部股权由你继承。”
我故作激动:“真的吗?
爸爸他…但是,你父亲还设置了一个特殊条款。”
“什么条款?”
“若苏小姐在30岁前非正常死亡,所有股权及资产将自动捐献给**医药研究中心,任何配偶或子女都无权继承。”
顾言深的脸色变得铁青。
“苏伯伯真是深思熟虑,这样确实能更好地保护念念。”
张律师点头:“苏先生生前就担心有人觊觎苏家的家产,所以特意加了这个条款。”
我的眼泪适时地流下来:“爸爸对我真好。”
顾言深温柔地为我擦眼泪,但我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
他的**夺产之路,被彻底堵死了。
离开律师事务所后,顾言深沉默了很久。
我偷偷观察他的表情,看到他眼中闪过的阴霾。
“言深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苏伯伯考虑得很周全。”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我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其实…”我故意停顿,“我对经商一点兴趣都没有。”
顾言深的眼神瞬间亮了。
“什么意思?”
“我就想做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公司那些复杂的事情,我根本不懂。”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感受到他强压着的激动。
“我想把公司全权委托给你打理。”
我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信任,“反正我们要结婚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
顾言深的呼吸急促了。
“念念,这个决定太重大了,你要慎重考虑。”
“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