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隔绝世界、也隔绝彼此真心的冰冷道具。
原来他七年前决绝地消失,不是背叛,而是用最**的方式,把他以为的“深渊”,独自扛了下来。
“偷来的时光……”我喃喃重复着照片背后的字句,泪水决堤,“你就是这样偷的?
用消失?
用让我以为……你彻底不要我了?”
声音破碎不堪。
他覆在我手背上的手,此刻传递来的不再是单纯的温度,而是一种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试图开口,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却只逸出一点微弱的气音,眼神里的痛楚和歉疚浓得几乎要滴出来。
病房里只剩下我压抑的啜泣声,和他粗重艰难的呼吸。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像时间缓慢流逝的心跳。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眼泪的咸涩。
就在这片沉重的寂静几乎要将人溺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随即推开一条缝。
护士长李姐探进头来,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病床上泪流满面的我,又落在旁边椅子上脸色惨白、额头渗汗却固执地握着我的手的顾承舟身上。
李姐的眉头立刻拧紧了。
“顾先生!”
她的声音压低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你怎么又跑过来了!
你自己的颅骨修补手术才过去几天?
刘主任千叮万嘱你要绝对卧床静养!
还有你,江医生!”
她的目光转向我,带着心疼和责备,“情绪不能这么激动!
脑震荡不是小事!
你们俩……”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一些,但依旧坚决,“顾先生,请你立刻回你自己的病房休息!
这是医嘱!
江医生也需要休息,不能再受刺激了!”
顾承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他看向李姐,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辩解什么,但最终只是紧紧地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覆在我手背上的那只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泄露了他内心的抗拒和不舍。
他艰难地吸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那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和一种近乎哀求的缱绻。
“我……”他刚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就被李姐不容分说地打断。
“没有我!”
李姐快步走进来,直接站到了顾承舟的椅子旁,态度强硬,“小陈!
进来搭把手,扶顾先生回病房!”
她朝门外喊道。
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