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连连点头,小冬这嘴皮子果真是不错,就是比自己会说。
明昭昭见两人不愿意,立刻就喊了:“吴妈....小春小冬不听我的话”
果真,楼下交待新招来的女佣做饭,昨日里小姐想喝糖水,她寻思外面的不干净,立刻同老爷申请新请了一个会做糖水的女佣过来,今日里就开始上岗了,一同的还有另外两个看家护院的。
女佣是一个自梳女,名叫好姑,脸盘圆润,约莫三十岁,听说前些时候是给一家洋人做帮佣的,不过前些时候已经回国了。
港岛这时候还没有菲佣之类的,均以请自梳女为荣,一个自梳女能够在一个家里一直干到老的。
吴妈不住的点头,干事利落,手上的活也很是不错。
就听到了小姐的喊声,圆滚滚的身子立刻飞进了书房中,怒瞪了两个小丫鬟。
两个小丫鬟见了,瑟缩了身子,老爷小姐从不责骂她们,但是吴妈可就不一定了,大嘴巴子是真扇她们。
“小姐让你们去女校,竟还不愿意?”
吴妈睁大眼睛,还有这种好事,要知道就是她们这种,要知道念书可从来就是有钱人的事情。
小冬嘟囔道:“我这不是怕小姐没有人伺候吗?”
两人最后是委屈的去了女校,不过好在每日只有半日的课程,另外半日当差也是足够了。
老爹前些日子又购了两辆福特汽车,也是正好可以每天令人送她们三个去学校了。
至于她的课业,她虽不想入学,但是年龄实在是小的,她前世虽是大学学历放到现在也只不过,几乎相当于是个识字的文盲罢了。
她想她还是需要继续学习的,不过港岛大学并不是她的首选。
过了半月有余,
明昭昭起床便见老爹穿着西装,带着领带,笔直的坐在餐桌前用餐,这很是难得,毕竟老爹这大半月来,早出晚归,自己甚少见到他。
自来了港岛后,老爹也脱下长袍,改穿上西装了。
先敬罗衣后敬人,港岛的上层人士均以着西装为荣,若是想同人做生意,外头的门面可是必不可少的。
“爹,早上好,今日竟然没有出门?”明昭昭坐下同老爹打了招呼。
桌子上早备好了她的餐点,是同平日里爱用的海鲜粥和猪肉虾仁馄饨。
“你舅舅托人找了一批设备,建厂的事情有了眉目了”
杨子诚虽然不管家中的事情,但家中开厂子,自幼出生在江南地界,这布料的好坏还是识得几分的,立刻意识到妹夫说的是一个好机会。
他来了港岛,虽没有什么正经的作为,但是在风月场所中倒是结识了不少人,黑白两道。
找了往日的好友打听,正好黄家的纺织机器正在出售,还不同以往的是些旧机器,
是一套纺纱、漂染、织布、针织和其他轻工机器设备。
这一整套机器是潮商黄越才从英国购来的,纺织厂原本在沪上,不过刚刚搬迁到了港岛,上个月黄先生急病骤然离世,他有七房妻妾,正室只有两个女儿。
现行的法律遵循前朝旧律法,姨**们的孩子同样具有继承权,甚至因为是男丁,能够得了更多得财产,子嗣们为了争产对**堂。
家中的机器归了大房,但是孩子还小,**准备带了钱财投奔***的娘家,黄**就拖了律师将这些机器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