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你钱,还是能给你更好的物质生活?
这种三无东西,你守着他能干嘛?
还是听你嫂子的,找个有钱的,你跟孩子,都能享一辈子的福。”
见第二个方案行不通,袁晓峰也失去了耐心,隔着栅栏,看向外面逗留的黄大头,心一横,准备动用最后一个方案。
嘴上不行,那就得动真格的,让黄大头用钱砸,砸到让她动心为止。
十多个后辈们,都被吓了一跳,满脸愕然,有些不知所措。
今日。
原本跟过来是为小姑出气的,这么一闹,作为晚辈的,真不好说话。
可作为小辈,谁不想让小姑变得有钱,那样不仅有面,指不定还是拉扯自己一把。
犹豫了好一会,有两个也站出来为刘月娥帮腔:
“小姑,大伯大婶说的对,以你的条件,就不应该在这里活受罪。
照我说,咱们村子里的黄大头就不错。
有钱还有手艺,能甩李铮十条街都不止。”
“对,黄大头今天也来了,要不,让你看看人家的底气?
那财大气粗的架势,跟李铮压根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两个小辈一开口,剩下的人,也纷纷跟着帮腔起来。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都想让袁舒月嫁给黄大头。
以后沾亲带故,不管是学手艺还是借钱,都有个好去处不是。
“你,你们…”
袁舒月傻眼了,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帮子人,心也跟着冷到了谷底。
这还是血脉相连的娘家人吗?
是世道变了,还是人心变了呀…
“舒月,好久不见呀,今天要不是大哥大嫂诉说,我真不知道你这些年,受了这么大的罪。”
门外,一直趴着偷听的黄大头,整了整崭新的的确良西服,吐两嘴唾沫,把三七分抹的增量,提着两包见面礼,面带微笑,迈着正步走了进来。
“黄大头?
你,怎么也来了?”
闻声转身的袁舒月,对上黄大头那双色眯眯的小眼,只觉得后背一阵冰凉。
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可此时的黄大头早已没有了小时候的稚嫩脸庞,打扮的倒像一个县城回来的成功人士。
左手挂包,右手带表,大皮鞋擦的增量,浑身都流着贵气儿。
“是呀,我怎么来了?
还不是因为听到你的处境,我心里难受嘛?
舒月,我真的后悔,后悔当初没能留住你。
以至于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罪。
我这心里,如火煎熬,苦呀!”
说话间,黄大头还不忘记朝着袁舒月靠近两步,试图用自身的贵气,外加煽情话术,让袁舒月回心转意。
“你心里苦?
黄大头虽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可我现在毕竟是有夫之妇,还希望你,跟我保持些距离,免得让人误会。”
袁舒月心里很乱,可还是在第一时间退后两米,试图跟黄大头拉开距离。
不管他说的话,是真还是假,袁舒月都不想考虑,她现在,只想让李铮快点回来。
“误会?
舒月,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你就是太善良了,被人卖了还在念着别人的好。
那李铮就是个**,屁本事都没有,能给你幸福吗?
能买你喜欢的衣服跟白面馒头吗?”
黄大头一边说,一边尝试着靠近袁舒月。
以前,他都是抱着袁舒月照片入眠的,今日见到了正主,就再也挪不开眼睛了。
“他能不能做到这些,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赶紧走,不然被李铮看到你这幅模样看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