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道,“他,不会是得什么痨病了吧!”
痨病是会传染的,村子里要是有一个得痨病的人,全村人都会心慌慌。
“不是,他不是得病了,好像是中毒了。反正复杂的很,你放心,他这情况不会传染。”
“哦。”
“那个,你不要外传哈!我怕别人害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嗯。”
叶青霜挺喜欢这个小姑娘,乖巧又懂事,温温柔柔的。
“青霜姐,给你多做几条纨裤,就不够给姐,给他做里衣了,布料不多了。”
“你先紧着我的做,他不等着穿。等回头买了新布料再说,对了,二丫,你会做鞋吗?
加了棉花的棉鞋会吗?”
“会。”
“过几天我买了棉布和棉花,你帮我做几双。家里人多,得辛苦你好几天。”
“不辛苦,不辛苦,比我干农活轻松多了。只是过几天要收粮食了,怕抽不出空来。”
“不着急,等收完粮食再做吧,来得及。”
“嗯。”
又是看美少年们做橡子凉粉,悠闲养胎的一天。
叶青霜悠哉悠哉的躺在躺椅上,躲阴凉,时不时吩咐弟弟们做事。
见虞正晗常常抢赵元青的茶喝,也忍不住讨了一杯来喝。
好茶啊好茶,清香怡人,口齿留香,回味甘甜。
孕早期,不敢多喝。
不然,她想将赵元青的茶叶和茶壶给没收了。
小样,还挺会享受生活。
日子再落魄,好茶好酒没断顿。
最近好像多了个棋盘,日日摆弄下棋,一坐小半天不挪窝。
在叶青霜眼中,躲在房间里下棋,和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是一个概念。
都是游手好闲,不思进取,混吃等死,荒废人生的调调。
哎!她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废物夫君,给一脚踹飞。
赵元风和赵元月今日去送货,回来比往常晚了一个时辰。
放下板车,就去了赵元青的房间,叽叽咕咕也不知道说什么。
一说说了大半个时辰,也不嫌累得慌。
赵元月拿着枣泥糕来找叶青霜,叶青霜胃里反酸,不想吃甜腻的东西。
给虞正晗分了两块,剩下的给其他的人分了。
嘱咐道,“明日给我带一些酸梅干回来,不想吃这些油腻腻的糕点。”
“好,我把镇上的果子蜜饯都买点。”
“那倒不用,一点点买吧。买多了我吃不完,偶尔可以换换口味。”
“好。”
“三弟,你们怎么今日回来的比往常晚,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赵元月兴奋地道,“今日谈了一个大生意,等着嫂子拿主意了。”
叶青霜来了兴致,“有多大。”
赵元月**头道,“大哥说,要是成了的话,能赚上百两。”
叶青霜的心扑通跳了一下,急切地道,“快细细说来。”
聚香楼最近接了一个大单子,需要不少食材,做席面。
镇上的李员外,就是叶青霜去卖凉粉,遇见的那个员外。
七月初八嫁女儿,女儿嫁到雁南城,一个书香门第的大户人家。
是李员外卯足劲儿,争取来的机会,终于事成。
想好好庆祝一番。
恰逢他的姨娘,给他诞下麟儿,七月初八那天,正赶上满月。
李员外大手一挥,双喜临门,准备一起庆祝。
不仅宴请自家的亲朋好友,生意往来的伙伴,还慷慨地准备做慈善,造福镇上的百姓。
李员外包了聚香楼,七月初七,初八,初九三天,在楼里做流水席。
每天准备五十桌的席面,先到先得。
这三天,无论富贵贫贱,只要出上三十个铜板的礼钱,都能去楼里大吃一顿。
叶青霜也心动了,她也想去吃流水席,这种好事不是年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