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对村子里的人熟。谁家做衣服手艺好,给我推荐推荐,我想做几件衣服。”
赵元辰张口就道,“这赵家凹做衣服手艺最好的,要数村西的二丫。”
“二丫。”
“嗯,她曾经在大户人家家里当过丫鬟,跟着府里的绣娘,正儿八经的学过。做的衣服,样式好看又实用。”
叶青霜想做几件换洗的小衣,纨裤,入秋了,天气会越来越冷。
还想做两身保暖的里衣,像秋衣秋裤那种。
也不知道买的那匹细棉布够不够做,对了,还答应给赵元青做一身了。
实在不行,只能先做一套里衣了,以后再做换洗的。
“那个二丫家住在那里,你带我去寻她。”
赵元辰为难地道,“二丫,二丫她名声不好,咱还是不要去,免得连累被人骂。”
叶青霜嗅到了八卦的气息,来了兴致。
“名声,名声有多不好,你细细说来。”
赵元辰挠头,无奈地道,“我也是在村子里道听途说的,这二丫也是个苦命的。
五岁那年,被她父母卖给镇上的陈家做丫鬟,还是签的死契。
一辈子都是丫鬟的那种,除非主人家主动放她。”
“呃,那她怎么回来了,怎么还在村里生活。”
“是这样的,听说二丫聪明又机灵,颇得主人家的喜爱,是陈家小公子身边的一等大丫鬟,贴身伺候的那种。
半年前,陈家突然破产,具体犯了什么事,没人知晓,所有产业一夜之间都没了。
陈家人心善,一众丫鬟家丁,全部还了**契,还了自由身。”
“所以,二丫就回来找家人了。”
“嗯。”
“没毛病啊,和她的名声有什么关系?”
“村里人明里暗里说她是**,狐媚子,爬了陈家公子的床,又被人抛弃。
还说她不守妇道,有伤风俗,哎!反正那些婆娘骂的可凶了,我这外人听着都气人。”
叶青霜四处看看,小声道,“二丫和陈家公子,有爬床那个事吗?”
赵元辰双手一摊,“这我哪知道,这是人家的私密事。”
赵元青突然开口,“没有?他们清白着。”
“啊!你怎么知道。”
“陈家人为人正直,家风良好。二丫要是和陈家公子有首尾,是不可能放她出府的。”
叶青霜慢慢品,品出了些道理。
一般大户人家都是很重视子嗣的,少爷身边的丫鬟开了脸,一般会抬为姨娘。
即便家破,姨娘也是他家的人,不可能放出去。
如果嫌弃姨娘是累赘的话,大多会采取肮脏手段,一了百了。
二丫能被放回来,说明她和陈家小公子是清白的。
而且,她并不知道,陈家的核心秘密,不然也活不了。
“你怎么知道,陈家为人正直?你认识?”
“不认识。”
赵元青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茶,他不认识陈家人,但吴旌提过。
吴旌有个副将姓陈,祖籍平望镇的,和平望镇的陈家是近亲。
陈家祖上的家训极其严格,副将常常念叨无愧于心,无负于人。
陈家人出事的时候。
陈副将告假,吴旌提过一嘴,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势力。
“二弟,带上布料,我们去找二丫。”
“这……。”赵元辰为难,主子的意思是,将叶青霜圈养起来,尽量少跟其他人接触。
可,现在……。
“你大哥都说人家清白着,再说那些浑话都是别人传出来的。
村里生活就是这样,没什么娱乐,就喜欢造谣,诋毁,诽谤,我不在乎这些。”
赵元辰更加为难了,一言不发,等着赵元青发话。
赵元青放下茶杯,伸着懒腰,“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