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安脸颊到耳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你这女人,胡说八道什么。”
哪儿有人哪儿有人这么说的。
江晚晚听出他言语中不自在,耳边是他突然加快的心跳声,平静如水道。
“陆时安,你害羞了!!”
若说刚才是羞的,这下陆时安便是恼羞成怒。
“胡说,老子堂堂大男人,怎么会害羞。”
他又不是个娘们。
江晚晚:“哦!那你就是有心疾,心跳得好快哟~”
陆时安:“……”
心疾,谁他娘有心疾,他身体倍儿棒,好得很。
伸手把怀里的人搂紧。
“睡觉。”
江晚晚又不困。
“我不困~”
陆时安凶巴巴的,“你不困,老子困。”
江晚晚狐疑,“昨晚你不是睡了。”
昨晚睡觉估计还不到九点,他咋又困了,是干活太累了?
陆时安脑子开始混沌。
“睡个屁,老子一宿没睡,困死了。”
声音越来越低,渐渐没了声。
江晚晚眨巴眼,想了会儿才明白过来是为啥。眼睛转了下,手脚并用的扒拉在陆时安身上。
“睡觉。”
活该!!
陆时安:“……”
这女人,早晚收拾她。
下午。
陆时安等人又去了田里。
太阳西下,可灼热的气温是半点没降。早上田间还只有陆时安一家在忙活,可下午又多了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