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包厢后,阿正立即把情况解释给他听:“洲哥,阿虎那边说是昨天抓了十几个拍卖品,都是女孩,其中有人自称是您的妹妹,傅若星。”
傅临洲闻言瞥了一眼阿正手机上正显示通话中的画面,眉眼深深,忽然又笑了。
且不说他不相信傅若星真会被拐到这里来,就算真是她,和他也无关。
若对方不是傅若星,只是借她身份想要攀扯他的路人,他自然是瞧不上眼。
若真是傅若星,也算阴差阳错替他清了一道障碍,原本兵不血刃就能做到的事,他何苦给自己添麻烦?
他接过阿正手里的手机,贴到耳旁,波澜不惊。
“阿虎,我没有什么妹妹,你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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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荷看着光头男拨出电话,期间目不转睛地盯着,观察他的神色变化。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光头男的神色忽然由紧张变为舒展,松一口气似的,又朝红姐使了个眼神,讪笑着。
“我明白了,洲哥。”
山荷当即领会到状况不对,拼尽全力大喊:“傅叔叔!救我!”
可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光头男见她不安分,再次上前踹了她一脚。
“小**,刚刚不是说那是你哥吗?怎么又喊叔叔?差点上了你的当!看我怎么收拾你!”
光头男说着又要上来打她,却被红姐拦下。
“行了行了,等下还要拍卖呢,打得太难看了卖不出好价钱。”
这次一脚踢在了她腰上,山荷疼得脸色煞白,额头也冒出冷汗来。
她的思绪混乱着,百思不得其解。
光头男明明在电话里说了她是傅若星的事情,傅临洲却对此置之不理。
那日在傅家的宴会上,傅临洲对傅若星的态度显然是普通兄妹,并无其他异样。
为何现在却见死不救?
身体上的疼痛与心理上的恐惧双双袭来,山荷终于忍不住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却忍着不敢出声,怕下一刻就失控地嚎啕大哭起来,也怕惹得这群人贩子更加恼火。
红姐收起手中的小刀,伸出手,虎口贴着山荷的下巴,紧紧捏住她的脸。
哭得梨花带雨的,楚楚动人。
乍一看没有什么特别绝丽的美貌,这样瞧久了,当真还有些与众不同的姿色,青涩的、令人忍不住想要破坏的纯净。
“你这张脸,看久了,倒是顺眼,就是苍白了点。”红姐说着随手拿起化妆台上的一只口红,单手去了盖子,旋出膏体,抹在她失去血色的嘴唇上,“祈祷自己今晚能卖个好价钱吧。”
山荷又被她甩到一边,破布娃娃似的,身上几乎再没有任何气力。
红姐将那支口红扔到一边,慢悠悠地起了身,只留给山荷一个妖娆的背影。
“给她把衣服换上,别耽误了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