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诊断路径,在我脑海中成型。
我看向曾海帆,他果然不负我望,再次上演了他的“神迹”。
他甚至没有走动,只是用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盯着那位女士。
“你害怕的不是广场,也不是人群。”
“你害怕的是在人群中突然失控的自己,害怕成为所有人眼中的异类与笑柄。”
“你需要适当的放松心情,目前可以尝试着在晚上出门,渐渐适应你害怕的环境。”
他的说法和我脑海中构建的分析结论,一字不差。
我冷笑一声,果然是这样。
4
见我默不作声,人群彻底炸了。
“骗子!你就是个骗子!”
一个中年男人冲到我的办公桌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老婆在你这里治了两年,一点起色都没有!原来你根本就是个草包!”
“退钱!”
“对!退钱!你这个庸医,浪费我们的时间和金钱!”
曾经对我毕恭毕敬的患者们,此刻变成了讨债的恶鬼,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曾海帆脸上挂着悲悯的笑容,安**激动的众人,眼神却越过人群,轻蔑地落在我身上。
“秦医生。”
他刻意拔高了声调,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
“看在我们曾经同事一场的份上,我不会赶你走。”
“只要你肯承认自己的不足,留下来,给我当个助手吧,我会教你的。”
诊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那张因自傲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
“曾医生真是神乎其技,我秦世明自愧不如。”
曾海帆的下巴抬得更高了,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既然如此,我理应退位让贤。”
我站起身,环视了一圈那些曾经信任我,此刻却对我恨之入骨的脸。
“从今天起,我辞去所有职务。”
“这间‘秦世明心理工作室’,就全权交给曾医生负责了。”
曾海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一秒,我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得意与轻蔑,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秦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冲动!”
他急了,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