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样活不了,而你得第一个来!”
李铮瞄准黄大头的脑门,刚准备落刀,却被不知什么时候,冲到面前的袁舒月给握住了胳膊:
“李铮,咱别犯法行不行呀?
我没事儿,我真的没事儿…
你看咱们的日子,好不容易过好了,你不能这么干呀…
就算不为了我,也为豆豆想想,好不好?”
袁舒月俏脸苍白,正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温润的双眸中,已经挂满了热泪。
心里委屈,却还牵挂着他以后的生活,这样的老婆,世间少有呀。
“老婆…”
李铮身型摇晃,心疼的要命,手中柴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伸手紧紧的将袁舒月抱在怀里。
感觉着久违的熟悉香味,李铮也忍不住浑身一颤。
刚才,他被怒火攻心,真的想要**。
要不是袁舒月及时出现,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家庭,又要重蹈上一世的覆辙了。
可这帮人太可恨,身为大舅子,竟然引饿狼来**袁舒月,真是猪狗不如。
就算今天不**,也得让这些杂碎们长长记性,要不然传扬出去,还以为他李铮好欺负,今后惦记袁舒月的人会更多。
见李铮一直没有开口,袁舒月还以为他又跟之前一样开始犯浑了,吓得浑身抖个不停,缓缓的挣脱李铮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抬手,**着他坚实的脸颊:
“咱们消消气好不好?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的过日子,行不行?”
李铮心里又痛又酸,明明是自己的过错,没有保护好老婆。
而她却还在身心双重折磨的情况下,来安慰自己…
“嗯,老婆,我不犯浑。
可这些人都是你的亲人呀,他们连自家人都害。
不给点教训,不行!”
李铮将手上的血水擦了又擦,小心翼翼的放在袁舒月的俏脸上,抹掉她眼角的热泪,同时心里也在反思。
整天早出晚归的采药可不行,必须得想个两全的赚钱法子,既能护住妻儿不受欺负,还能赚钱养家才行。
“好…”
听到李铮答应,袁舒月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不少。
她理解李铮此时的心情,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负,不站出来处理,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掉了大牙。
听到两人达成协议,准备回过头来收拾自己,头都磕破的黄大头,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磕的满头睡血,带着哭腔,继续求饶起来:
“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给你钱,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都给你行不行?”
说话间,黄大头十分艰难的用嘴巴咬开口袋,翻出了里面仅有的五百块钱。
他心里害怕,可更气愤。
要是今天大难不死,这个仇,他必须得跟袁晓峰夫妻清算。
“就这点钱,可不够买命的!”
李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钱,忍不住冷笑道。
要换作上辈子,五百块他会卖妻儿卖房子,卖小妹。
现在,妻儿,小妹家人,都是他的心头肉,绝不能用钱来衡量。
“这…这要是不够,我可以给你打欠条,只要你不杀我,让我给你一千块都行。
我是做棺材的,镇上还有棺材铺,等赚了钱,我一并给你送过来,好不好?”
黄大头带着哭腔,眼前的李铮就是他的噩梦,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再招惹袁舒月一根汗毛。
“口说无凭,老婆,回去拿纸笔来?”
李铮转头冲袁舒月嘀咕一句,这钱,李铮其实不在乎。
可人已经打成了这样,再打下去肯定会出人命,倒不如让他多拿点钱,长个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