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婚吗?”
联系不到沈牧泽所有的责问劈头盖脸朝我压过来。
我低头看着精致的高跟鞋尖。
“妈,这婚我不结了。”
随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一个巴掌猛然落在我脸上。
“说什么胡话!一切都准备就绪你居然跟我说不结了,你告诉我有什么问题不能之后解决?”
“婚礼延迟到下午进行,现在立刻去给我把你那准丈夫找回来!”
我爸的脸黑得不行。
沈牧泽的爸妈脸色铁青坐在一旁。
电话适时响起,沈牧泽怜惜的声音传来:
“薇薇伤得有些严重,她是为了替我完成梦想才去比赛的,这小姑娘太固执了,爸妈那边你先替我解释,等她脱离生命危险我就回来。”
早些年,沈牧泽为了玩赛车和家里闹得很僵,他父母甚至找我帮忙劝说。
我不好拒绝,还是给他提了一句赛车太危险了。
那之后,他远离了。
也从来没对我提起自己的赛车梦。
看到我接电话,两家父母都凑到我跟前,随着电话忽然挂断,看着我的眼神们也越来越复杂。
我妈低声说了一句:“书浅,自己的男人你都管不住吗?”
霎时,我猛然抬头错愕地看着她。
“所以你觉得...是我的错?”
脸上的肿胀和刺痛越发深刻。
“难道不是吗?除了是你把人气走还能是什么?人家牧泽温柔又稳重,哪一次你们吵架不是因为你乱发脾气?”
“小时候你任性犯的大错你都忘了是不是?”
“长大了还是一样不知悔改......”
她口中的错误是我们一家闭口不提的禁忌。
同样的一句话折磨了我十七年。
那个半路夭折的弟弟成了我和他们之间无法泯灭的隔阂。
我行尸走肉般站起来,呼出的气息异常沉重。
“好,我去找他。”
走出酒店我很恍惚,一时间竟不知道去哪里。
没多久,沈牧泽朋友发来很多条消息。
嫂子你快来制止一下沈哥啊!
他突然疯了一样跑到赛场把一个选手按在地上打,谁也控制不住!
我赶到现场时。
沈牧泽和一个陌生男人被几个人按在地上。
他身上的西装很扎眼。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