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下次等着我呢?”
诗淮闭上嘴巴不再吱声。
周暨白抬手捏了捏诗淮的脸颊,“要是以后崽子生下来,你是不是还打算抛夫弃子?”
“这是真不敢。”诗淮主动认怂。
“呵。”
见诗淮软的像个面条,怂的像只老鼠的样,周暨白也没了训她的心思。
人没事就好。
……
周栩这边三两步就追上了若瑜。
若瑜是个薄脸皮,哪怕周栩是她相处五年多的丈夫,她也不想被周栩看到自己掉眼泪的模样。
见周栩将自己拽住在原地不给动,若瑜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脸上的泪珠子给擦干净。
周栩拧着眉头,将若瑜抿唇,眸光闪躲的委屈样收敛入眼,“我和秦碧兰就是普通上下级关系。”
见周栩就轻飘说出这一句话,没有要多说其他的,若瑜有点心累,声音嘶哑,“我知道了。”
她没有心情和周栩理论下去,要是多说几句话,可能还要被误认为是自己吃醋拈酸小心眼想太多。
周栩心里还惦记着若瑜手上的烫伤,“去医院看看手好不好?”
若瑜没有抬眼看周栩,小声道:“我自己去。”
“我陪你。”周栩的话语不容置喙。
每次都是这样。
若瑜这次也跟他杠了起来,执拗的甩开周栩桎梏自己的手臂,“我不要你陪。”
说着,若瑜又要继续向前跑。
周栩眼睁睁看着若瑜又要逃离自己的视线内,他无奈叹了一口气,三两步就追了上去,不给若瑜任何反抗的机会,俯下身来直接搂住若瑜的腰,将她打横抱起。
若瑜心脏漏跳一拍。
除了结婚那一天,周栩就再也没有公主抱过自己了。
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周围的街道人来人往的,她偏过脸:“你放我下来。”
“不放。”
若瑜:……
直到坐上车,周栩才松手。
将若瑜带到医院挂了急诊,还好水壶里面的水不是完全烧沸的,伤口不算太严重。这两天暂时不要碰水,开点药涂个几次就好了。
周栩一手提着药,一手牵着若瑜的手腕,带她回了酒店。
若瑜抵不过周栩的强制,只能先认命的进了酒店房间内。
随着周栩的脚步进入房内,门关上的“砰咚”一声,偌大的总统套房内陷入了一片沉寂。
此时此刻,若瑜心里压抑的很并不是和想周栩共处一室,也没和他打声招呼就往隔壁的房间内走去。
这是两个人结婚五年来,第一次分房睡。
五年婚姻,无论是周栩还是若瑜,做的几乎可以说是夫妻模范标准,相敬如宾,从来没有因为一件事情红过脸争吵过。
唯一一次冷战,还是四年前若瑜去参加同学聚会喝多了酒,被一个男同学送回的家。
那次的冷战持续不过一个晚上,第二天若瑜酒醒了,和周栩说话发现他不理自己,也就不再自讨无趣找他说话。
见若瑜一副浑然不知又委屈又不敢上前找自己搭话,周栩还是心软了,主动找她说了话。
看着若瑜进了隔壁次卧,周栩扯了扯脖颈上的领带,疲惫的坐在了沙发上,将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搁置在茶几上,捏了捏眉心。
若瑜不是爱**闹的脾气,无论遇到大小事都是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默默忍着。很少会将情绪表露在明面上。
今天还是他第一次见向来温婉的妻子对自己发脾气。
虽然这脾气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