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于梁闻大学毕业了,不能常来学校了,两人也就渐渐断了联系。
于梁闻关心的询问:“最近过得如何?大学应该毕业了吧?还留在昌京那边吗?”
诗淮想着,自己过得那可就相当精彩了,毕竟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不过令于梁闻很好奇的是,诗淮怎么会认识周栩他们?
不过看上去,诗淮应该是和周总的老婆相识吧?不然也不会这么维护若瑜,还是特地从昌京陪若瑜来到江安。
“我还在昌京。不过学长你现在在干什么呀,还在江安帮**管理公司?”诗淮忽闪一下温婉漂亮的眸。
于梁闻对视上诗淮的那一瞬,心脏又怦咚怦咚跳的快速起来。
喉结鼓动一圈,耳根上赫然冒出一抹绯红,“我今年回昌京了,要是有机会,可以一起约个饭,老同学叙叙旧。”
诗淮又不是没谈过恋爱,能不懂于梁闻是什么意思?
上学的时候她就能看出来于梁闻对自己有意思,但当时无意间聊天的时候,于梁闻透露出自己要回老家江安继承家业,诗淮当时是个缺乏安全的人,她可不想谈异地恋。所以在于梁闻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中装傻充愣,一直拖延到他毕业,两个人这才彻底断了联系。
年少的时候,自己不喜欢谈恋爱,但喜欢玩弄少年纯情的心。这么一想,诗淮有种良心被**的痛感。
但现在已经不是年少的时候了,诗淮露出自己右手无名指的婚戒,“我结婚了。”
听到这句话,于梁闻的大脑骤然宕机,空白占据了他的整个脑袋。
诗淮又将柔情的眸子落在自己的小腹身上,“最近刚检查出怀孕。”
于梁闻笑容已经僵硬在脸上,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良久后,他才再次开口:“恭喜。”
“谢啦。”
话题定格在这里。
外面的风是越来越大了,诗淮会时不时张望一下粤菜馆的位置,心里嘀咕着程陵怎么还不回来。她马上快要被冻僵在这儿了。
于梁闻察觉到诗淮的异样,看到她今天穿的衣服单薄,很利落的将自己身上的外套给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夜里风大,小心着凉。”
诗淮刚想拒绝开口,只听清冷淡漠的嗓音从他们面前传来。
“多谢关照,她有老公。”
路灯下,周暨白穿着精致工整的白衬衫和西装裤,手上还拿着黑色手工定制西装,整个人干练俊逸朝诗淮走来。
周暨白刚下班回来,就发现自己老婆没了。
人找不到,电话打不通,追着奶奶狂问才知道自己老婆抛下自己和大嫂去了江安。
江安这么大,他下了飞机还是打不通诗淮的电话,只能打电话给周栩。这才知道诗淮的下落,又马不停蹄的来到粤菜馆这边。
刚下出租,就看到诗淮和一个男的有说有笑。
他也笑了,被气笑的。
周暨白连个正眼都没给于梁闻,将他披在诗淮肩膀上的外套拿下来,交还在于梁闻手中。又把自己的西装披在诗淮身上。
“回酒店?”
诗淮:“嗯。”
从周暨白把外套甩在他手上的力道,于梁闻能明显察觉到诗淮老公对自己的**味。
于梁闻看着两个人即将远去的背影,轻道一声:“诗淮,再见。”
听到于梁闻的道别,诗淮回头望向他嫣然一笑,明眸善睐宛若熠熠闪在夜空中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