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在北宋卖烤串结局+番外》 发表时间: 2025-07-10
王大锤看得目瞪口呆：“这……这就完了？人还在地上打滚呢！”
“蝇头小利，蒙心蔽眼罢了。”林小乐垂下眼，将烤得恰到好处、撒上秘制混合香料的肉串利落地码进竹匾。那混合着果木烟熏与十几种辛香的气息沉稳而醇厚，像无形的墙，将对面飘来的那股霸道却浮躁的辛辣味稳稳隔开。然而，往日此时早已围拢的老饕们，今日却稀稀拉拉，目光总忍不住瞟向对岸喧嚣处。
“小乐哥，”王大锤看着匾里油亮**的肉串，又看看对面排起的长龙，声音发虚，“咱们……咱们今天怕是卖不过他们了。”
“卖不过？”林小乐拿起一串，慢条斯理地咬下一块。肉质鲜嫩弹牙，香料的味道层层递进，从舌尖温柔地蔓延至喉头，是钱掌柜那粗劣的辛辣完全无法比拟的底蕴。“咱的肉，要对得起良心，更要对得起舌头。” 他咽下肉，目光扫过略显冷清的摊位，最终定格在对岸那栋张灯结彩的酒楼，“锤子，敢不敢跟我去探探那‘八仙楼’的灶头？”
王大锤一哆嗦，手里的柴火差点掉地上：“去……去那儿？钱胖子不得把咱生吞了？”
“明着去，自然是送肉上门。”林小乐嘴角勾起一丝狡黠，“咱‘送’点东西，顺便‘学’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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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八仙楼后巷，弥漫着一股油腻、辛辣和隐约肉类**混杂的闷浊气味。王大锤穿着件不知从哪儿扒拉来的、沾满油污的破旧短褐，头发胡乱抓了几把稻草灰，脸上抹得乌漆嘛黑，缩着脖子，活脱脱一个饿极了来找活计的乡下穷汉。他按林小乐的吩咐，手里紧紧攥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串林家烤串，特意烤得火候略过，卖相稍差，但香气依旧霸道。
后厨的小门虚掩着，里面传出锅勺猛烈碰撞的哐当声、伙计粗声大气的吆喝和一种更加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腥臊气。王大锤深吸一口气，压下擂鼓般的心跳，硬着头皮推开条门缝。
热浪裹挟着浓烈到刺鼻的辛辣气浪扑面而来！他眼前一花，差点被呛个跟头。巨大的厨房里烟雾缭绕，几个光着膀子、汗流浃背的汉子正围着一口沸腾的巨锅。锅里翻滚着暗红色的粘稠油汤，咕嘟咕嘟冒着泡，大块大块颜色深暗、纹理粗糙的肉块在里面沉沉浮浮。一个管事的正指挥着：“快！捞出来！趁热裹粉！茱萸粉！给我狠狠撒！”
另一个角落里，堆着小山似的肉块，颜色暗淡发乌，有些边缘甚至透着不正常的青灰色，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败气。两个小工正麻木地用刀刮去明显的腐坏处，将剩下的肉胡乱剁成小块。
王大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恶心，堆起一脸卑微讨好的笑，凑到那管事身边：“老……老爷，行行好，赏口饭吃吧？俺能干活！有力气！”他笨拙地递上那个小布包，“俺……俺家传的手艺，烤的肉串，您尝尝？”
管事正忙得焦头烂额，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目光扫过那破布包，鼻子里哼了一声。但布包里透出的那股沉稳奇异的肉香，还是钻进了他的鼻孔。他皱着眉，随手捏起一串，看也没看就塞进嘴里，大口嚼了几下。
“呸！什么玩意儿！”管事猛地啐了一口，脸上横肉一抖，“淡出鸟来了！连点辣味都没有！滚一边去，没看忙着呢！”他像驱赶**一样挥着手，唾沫星子喷了王大锤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