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就买了回国的机票,以最快的速度回去了,去见我苦命的爱人。
周予衡,你不许先退场,说好的要等我一辈子的,少一天都不行!
风尘仆仆地按许太阳给的地址赶过去,来到重症病房门口,手指颤抖着推开了门。
房内周予衡在吃许太阳切的苹果,阳光打在他病白的侧脸上,久别重逢的熟悉涌上心头。
听见动静,他们都转过头来看我,自然而然地跟他对视上。
空气在此刻凝固,他突然眉眼一弯,瞬间就红了眼眶,浅浅出声:“眠眠,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一时间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想了想还是向他走去,空气中浓重的消毒水味疯狂地攻击我的神经。
立在他床前,看着他。
一张口,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门被关上,许太阳出去了。
我问他:“你怎么生……生病了?”
他笑容如故,一直盯着我看个不停,听见我的问题,眼里的光暗了一瞬。
转移话题说:“不知道,可能是太想你了吧。
这么久不见,你怎么憔悴了这么多?
还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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