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泠玥接过展开看了眼,就扔进桌上香薰中。
惊染笑了声:“许泽远做梦也想不到,给乞儿施粥的神秘人,竟然是小姐您。”
“那些乞儿之前会把消息传给镇远侯府,也是小姐您授意。”
“如今他们还想通过乞儿获得小姐您的行踪,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许泠玥懒洋洋撩起眼皮:“花船租好了?”
惊染小心给她褪了鞋,重新换上熏香,不答反问:“小姐您当真要争宠?”
他说这话时,低垂着眼睫,遮住眼底的哀伤。
许泠玥抬手,脚尖勾住他的下颌,“不舍得?”
惊染抬眼,撞入她妖娆魅惑的眼中。
他心猛地一颤。
看着许泠玥那张明艳娇美的面容,这一刻他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情感。
他温热的双手轻轻捂住她小巧精致的脚,定定看着她,一字一句:
“舍不得。”
“小姐是九天之上的仙女,温祁晏那种身心肮脏之人,根本配不上小姐。”
许泠玥被他逗笑。
她缩回脚,直起身子,细白手指调皮钻入他耳后,或重或轻捏着他的耳垂。
凑近他耳边,在他耳畔吐气如兰,“惊染,你喜欢我。”
短短六个字,令得惊染身子骤然僵住。
他喉结滚了滚,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嗓音暗哑,“小姐……”
许泠玥竖起食指,抵住他唇瓣,“嘘,别说话,你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告诉了我。”
她眼角眉梢扬着妩媚的笑,**红唇吐出的话语却极为凉薄:“可是惊染,你不是皇帝,就算你把命给我,我也不会爱你。”
惊染读懂她的言外之意,眼中的光渐渐亮起:“无论任何人是皇帝,小姐都会去争夺他的宠爱。”
他一字一句继续问:“但是小姐,不会爱上他,是吗?”
许泠玥推开他,慵懒地重新倚回软榻。
她懒洋洋开口:“本小姐爱的,只有自己。”
惊染骨节明晰的长指,落在她精致的脚踝上,力道适中**着,“那小姐之前三年,为何对镇远侯府言听必从,还让许阮那不学无术之人,踩着您成就好名声?”
许泠玥手指卷着发丝,红唇溢出一声嗤笑,“大抵是……被控制了。”
惊染闻言顿时一惊。
他顾不上尊卑,直接拉过许泠玥的手探脉。
片刻后,眉头渐渐蹙起。
许泠玥神态散懒问了句:“有问题?”
惊染神色凝重:“从脉象上看,小姐的身子并无异常,或许是属下学医不精……”
许泠玥缩回手,抬眼看了眼天,“本小姐没中毒,也没被蛊控制,只是被剧情控制。”
“巨……擘?”惊染惊疑看向她,“小姐,那是何物?”
许泠玥不答,只是将脚塞入他怀中,“冷,暖着。”
许阮没出现前,因镇远侯府对她好,她也反哺。
但她却清楚知道自己的野心,所有早早就调养身子,学习礼仪。
许阮出现后,她竟浑浑噩噩过了三年,连野心都忘了。
想来,这边是金色字体说的剧情控制了她。
如今虽不知为何她好似摆脱了剧情的控制,找回了野心。
她许泠玥不会服输,必然要冲破剧情控制,成为摘星揽月之人!
惊染受宠若惊,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捧着她的脚,虔诚地按住自己心口。
暖意从脚掌传来,许泠玥微掀眼帘,“惊染的怀抱,还是一如既往温暖。”
惊染面如冠玉,鬓边垂落一缕发丝,为他平添几分柔美。
他如同乖巧的人夫,尽心伺候着妻子。
“若是小姐愿意,属下愿日日给小姐暖脚。”
许泠玥轻笑踢了他一脚:“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