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主子做什么样的选择,她都会一直追随主子,誓死保护主子。
许泠玥忽地睁眼看着她:“涂药了吗?”
夏芒迟疑了一下,低低道:“惊染的药膏成分昂贵,奴婢不嫁人,脸毁了也不要紧。”
她心疼地看着许泠玥背上红肿的伤痕:“主子的伤这么严重,药膏得留着给主子。”
许泠玥眸光骤冷:“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夏芒扑通一声跪下:“奴婢不敢。”
“不敢就好好上药,你要是变丑了,我就把你赶出宫去。”
“奴婢遵命。”夏芒眼眶微红,哑着嗓音应下。
许泠玥重新闭上眼:“我不会让你白白受伤,这笔债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替你讨回来。”
夏芒极为感动:“谢谢主子。”
许泠玥泡完药浴,正准备休息,就听小邓子禀报,“娘娘,魏妃娘娘来了。”
许泠玥睁开眼睛:“让她进来吧。”
小邓子犹豫了一下,提醒道:“娘娘,这是荷园。”
“荷园就荷园,让她进来……”许泠玥猛地住了音。
狗皇帝,连皇后都不让进来。
可她后背的伤就算涂了最好的药膏,也隐隐有些不适。
加上为了得到狗皇帝的疼惜,她烧了一夜,并未服药。
此时服了退烧药,全身酸软,动也不想动。
她眨巴眨巴眼:“我身子不舒服,也不能让魏姐姐进来吗?”
小邓子垂眸道:“陛下吩咐了,您可以在旁边的厢房见其他嫔妃。”
“但这间厢房,只有您能进。”
许泠玥双眼蓦地一亮,充满了对温祁晏的崇拜欣喜,“陛下真的这样说?”
小邓子看着她眼中的欣喜,点点头:“陛下待您,真的不一样。”
许泠玥面上满是欣喜,心头却鄙夷一声。
这不一样,无非是见色起意和这张脸与幼年许阮相似罢了。
在她梳洗时,金色字体继续为她播报许阮那边发生的事。
男主亲自给女主上药,哄女主睡觉,那些说男主会给女配上药的,打脸不?
男主心中只有女主,女配少来破坏二人感情。
男主承诺花朝节带女主出宫游玩,女鹅提议带上女配,女鹅可真傻啊。
呵,你们女主可不傻,她可是为女配安排了一出大戏呢。
许泠玥盯着最后一句话,眼神闪了闪。
真的是瞌睡来了,就有人给她送枕头。
许阮的大戏,她会留给她自己享受。
魏妃喝了半盏茶后,看到被宫人搀扶着过来的许泠玥,上前扶住她,“我听说臻贵妃打了你。”
“伤在哪里?严不严重?”
她言语间满是关切。
许泠玥不动声色避开她的手,屈膝行礼,“嫔妾没事,魏姐姐不必忧心。”
魏妃看着她腕间的手镯,神色有些复杂,“我有些话想与菀婕妤单独说,不知菀婕妤方不方便?”
许泠玥沉默了一下,挥退宫人,“魏姐姐坐下聊吧。”
魏妃重新坐下。
她看了眼四周,苦涩一笑,“陛下待你可真好。”
许泠玥柔柔道:“陛下重情,我昨日救惠姐姐染了风寒,臻贵妃体弱,陛下担心传染给她,所以让我暂时住这。”
说着,她掩唇咳了几声,“魏姐姐找我是有何事?”
魏妃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道:“菀婕妤,你懂医术,是吧?”
许泠玥纤长的手指猛地一蜷,眼底覆满寒霜。
她抬眼,故作疑惑地看着魏妃,“我从未与人学过医术,魏姐姐为何这样问?”
魏妃紧紧盯着她。
然而,许泠玥眼中除了疑惑,并无其他。
她眉头蹙起:“我相信瑶瑶说的,昨晚她确实闻到了桂花香,但她却没发病,恰好那时菀婕妤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