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
许泠玥长睫猛地一颤。
她向温祁晏求救,他真的会救她吗?
眼下惠妃铁定了心要除了她。
除了试一试金色字体说的,她别无选择。
“陛下……嫔妾真的没有推惠妃娘娘,求您相信嫔妾。”许泠玥扭头看向温祁晏。
她黑白分明的灵眸,盈着泪珠,充满了不安和对他的眷恋。
眼尾浸染着靡艳胭脂色,形状优美的唇瓣失了血色,透着极为惹人心疼的破碎感。
“陛下,救救嫔妾……”
温祁晏眯了眯眼:“松开她。”
高公公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僵。
两名紧紧抓着许泠玥的小太监,立刻松了手。
许泠玥踉踉跄跄跑到温祁晏面前。
她扬着小脸,哭得梨花带雨,“陛下,嫔妾自入宫后,日日抄经为您祈福,祈求上天赐您子嗣。”
“嫔妾做梦都希望看到您儿孙绕膝的场景,又怎么会残害您的孩子?”
“嫔妾不知惠妃娘娘有孕,她与嫔妾无任何仇怨,嫔妾没有理由加害她。”
继续哭,最好靠着男主的膝头哭。
男主骨节都用力到泛青,只要女配再哭一哭,男主就会出手护她。
许泠玥跪着膝行两步,试探着将脸贴在温祁晏膝头,恍若小猫般低低啜泣:
“陛下,嫔妾真的没有害惠妃娘娘,求陛下相信嫔妾,救救嫔妾。”
感受着温祁晏身子在她贴上时有瞬间僵硬,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继续道:“若惠妃娘娘要嫔妾偿命,嫔妾求陛下赏嫔妾一杯鸩酒。”
她微微抬起脸,缱绻深情地看着温祁晏,“陛下,您记住嫔妾最美的样子,好吗?”
温祁晏垂眸,对上她眼眸中的哀伤缱绻,心猛地一紧。
不等他回答,太后厉喝一声:“高德福!把人带下去!”
高公公立刻上前。
温祁晏撩起眼皮,淡淡睨了他一眼。
高公公立时僵在原地。
许泠玥这**……好像又被陛下救了。
太后不满地看向温祁晏:“晏儿,你要让安大将军寒心吗?边关可是还需要他镇守的。”
温祁晏抬手,轻轻摸着许泠玥的发丝,“母后,惠妃还没回答呢。”
内殿与外殿相隔不过一堵墙。
惠妃清楚听到外面的动静。
听着温祁晏看似温和,但实则凉薄的声线,她死死咬住了下唇。
心中满是不安纠结。
许阮看着她愈加苍白的脸色,直接道:“惠妃,陛下等着你的回答呢,你倒是快些回答啊!”
皇后也柔声安慰:“惠妃,陛下和太后现在就等你一句话,你尽管如实回答。”
惠妃张了张口:“菀嫔……”
她刚想说‘菀嫔’确实推了我。
但不知为何,这句话到嘴边,迟迟吐不出来。
最终,她狠狠一闭眼。
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
“菀嫔没、有、推、臣、妾。”
她话音落下,太后神色微变,“惠妃,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惠妃顾不上小腹撕扯般的疼,掀开被子下床。
她踉跄着走到外殿,跪在温祁晏面前,“臣妾刚刚受失去孩子的刺激,一时说错了话,请陛下刺罪。”
温祁晏微微眯起眼尾:“菀嫔没有推你?”
帝王的声音很轻很淡,不带任何怒意,如同平日与她们闲话家常般。
但却令得惠妃遍体生寒。
她伺候温祁晏数载,明白这是他生气的表现。
这一局,她输得彻彻底底。
惠妃重重磕了一个头:“是。”
“臣妾不小心落湖,是菀嫔不顾自身跳水救了嫔妾。”
太后冷冷盯着她:“惠妃,欺君之罪那可是诛九族的!”
惠妃身子一僵,坚持道:“菀嫔确实没有推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