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挑了几样首饰,戴在头上。
左瞧瞧又照照,好一会儿才满意。
“走,跟我出去走一圈儿。”
叫上三两个丫头,也不顾大冷的天儿,非要逛园子去。
“诶,你听说了吗?枕雪姑娘得了好多赏赐!”
“什么听说了,我都看见了!送东西的人在藤雪斋排了好长,二姑娘对枕雪姑娘真好。”
“哼,依我看啊,不一定是二姑娘送的,可能是将军的意思。”
“你瞧瞧枕雪姑娘,住的离将军那么近,今儿又得了这么多东西,还都是御赐的,二姑娘**再大也不能随便动御赐的东西不是?”
“这么说,马上就要有一个***了?好羡慕藤雪斋的人!”
“是啊是啊,我当初要是能去藤雪斋当差就好了。”
若有跟的主子得了脸面,在身边当差的好处也不会少。
瞧瞧云锦苑的烟儿和夏梨,还有兰溪居的桃桃,哪一个不是府里的红人?
三两个婢子挤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全然没注意站在松树下的露荷。
“该死!”
听着婢女的讨论,露荷原本极好的脸色一片惨白。
怒而等着身旁的婢子,“你是不是也想去藤雪斋伺候那**!”
“不敢!奴婢不敢!”
看着跪在脚边的婢子,露荷紧紧攥着五指,好看的指甲居然就这样被折断两三根。
娇媚的眸子看向藤雪斋的方向,眼中的阴寒不知比冬日的寒凉冷了多少倍。
露荷冷哼一声。
枕雪,你不知收敛,处处压我一头,别怪我不客气!
“露荷姑娘,您的茶。”
婢子站在门外,没有露荷的答应不敢进去,否则又要挨一顿打骂。
也不知这几日露荷姑娘是怎么了,总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还不许任何人伺候。
“进来吧。”
露荷将手里绣的东西放在竹编小笸箩里,再用几块碎布盖上。
这才拿起绣了一半的帕子,继续绣着。
婢子得了露荷首肯,才端着茶进来,小心翼翼的把茶放在她手边。
“这是给将军绣得的?姑娘也要仔细眼睛。”
露荷看了婢子一眼,抬眼轻哼一声,“下去吧。”
待门再次关上,露荷才翻出手掌大的娃娃继续做着。
巫蛊娃娃。
露荷一针一线仔细的缝着手里的人偶,弯起唇,亲了一口。
“枕雪的命,就靠你们了哦!”
“姑娘。”
桃桃福了福身,从切好的果盘中叉了一颗新鲜的莓果递给容晚柔。
这莓果莫说在冬日,就算是夏天都是极为难得的。
也不知将军怎么有天大的本事,弄来这个?
“怎么样了?”
面容平淡的吃着新鲜多汁的莓果,已经习以为常。
“露荷姑娘自从上次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后,这几日倒是安静许多,整日闭门不出,只听说在做针线。”
看着容晚柔手上的瓷瓶,桃桃疑惑道:“是不是这药下的不够?”
又把一颗香软多汁的莓果送进口中,指尖缓缓摩挲着细白的瓷瓶,抿掉唇上汁水。
“不会,那药我掺到了熏香里。”
看着果盘里鲜红的果子,容晚柔轻轻开口。
“露荷性子高傲,自诩宫中出来的,很是瞧不起咱们这种出身,为显不同,御赐的熏香必定立刻就用上。”
容晚柔眼睛一亮,笑看着桃桃。
“只要用上,便会见效。”
这药不是别的,乃是之前她掺在香粉里,会让情绪扩张的药。
高兴会变成喜极而泣,厌恶则会化作仇深似海,自然,也会让**更贪婪。
甚至赏赐东西那日,花园里的几个婢女也是她刻意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