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婉月郡主今天来看姐姐,给我和灵萱也带了东西。”
“哦?”时廷之挑了挑眉,垂眸看着她,“她惹你不快了?”
一边说着,走上前去,就看见那对玉镯。
“没有,咱们回来之前她就离开了,怎么惹我?”
看着时廷之眉眼不动,即便提到婉月也没有特别反应。
或许,那道赐婚圣旨真的是婉月一厢情愿?
时廷之只盯着那对镯子,眉头一皱。
抬手便扔在地上摔个粉碎。
“她从哪儿捡的?也配入你的眼!”
容晚柔观察着他的神色,“你很生气?”
时廷之好笑的看着她,抱着她坐在躺椅上。
“她如此羞辱你?难道我不该生气?”
容晚柔心上一提,趴在他胸口,唤他“廷之”。
软软糯糯的一声,哄得时廷之眉开眼笑。
抬眼看着时廷之,他好像真的厌恶婉月。
一边想着,无意识的揪住时廷之的衣襟。
婉月送毒药的话在喉间滚着,下一刻就要说出来。
可忽然想到婉月深得太后宠爱,又是睿王爷的遗孤。
若娶了她,不仅能得太后助力,睿王爷留下的势力和兵将也通通归他所有。
即便时廷之不喜欢婉月,难道真的不心动?
至少到现在为止,她还没真正听见时廷之驳斥婉月请的那道赐婚圣旨。
若真是将这事儿告诉了他,他是会勃然大怒,还是将计就计?
时廷之看着揪皱他衣服的小手,**容晚柔的背。
垂眼看着忽然安静下来的她,眉骨微沉,他的小柔了有心事了?
不能告诉他?
“有什么不开心的?柔儿同我说说?”
容晚柔看着时廷之,眸色变换,最终还是掩下所有心思,弯出一抹笑。
“没有,就是还有点害怕。”
时廷之听着,揽紧了容晚柔,吻了吻她的唇。
“别怕,今晚我陪你,一刻也不离开。在我怀里柔儿什么也不用怕,好不好?”
温热的手掌**她的后颈,感到容晚柔渐渐在自己怀中放软了身子,勾起唇角。
容晚柔一笑,如猫儿一样趴在时廷之身上。
这一夜,容晚柔被时廷之好好护在怀里。
别说做噩梦了,就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怕到。
即便外面北风猎猎,她却睡得莫名的熟。
时廷之看着她,只轻轻印下一吻在她唇角。
轻声道:“伪造玉佩,如今又瞒着我,小柔儿怎么就这么不安分?”
五指并入她的指间,轻轻扣紧。
又想着皇帝的话,一夜未眠。
同时,云锦苑中,灯烛罕见的亮到很晚。
“夫人。”
夏梨匆忙回来,“二姑娘那里已经歇下了。”
容宁黛眉间一皱,微张了张唇瓣,有些不可置信。
“果真?”
“千真万确!”
容宁黛拧了拧眉,无声一叹,攥紧手指,眼底更为复杂。
“如此看来,二姑娘是不准备把毒药之事告诉您,说不准她对您有了二心。”
烟儿跪在容宁黛身边,盯着她严厉的目光,执拗道。
“您也要早做打算啊!”
她们奉殿下之命护在姑娘身边,自然要事事小心谨慎,决不能有任何疏漏。
再没有什么比姑**安危更重要好!
今日将那东西送去兰溪居的时候,她已经验过。
那香粉根本就是毒药!
本想着二姑娘会立刻将这事儿禀告,至少小心提点也好,可谁知竟毫无动静!
容宁黛攥着手想了半天,摇了摇头。
“柔儿不会的。”
烟儿急得膝行两步,重重磕了一个头。
“可二姑娘和将军毕竟是那样的关系,她又不知道您和将军清清白白,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