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也小心翼翼地烧着一份鱼。
不用细想,我都知道这份鱼是烧给谁吃的
我和陈牧也结婚三年,这三年我从未见他进过厨房,而如今为了沐桐,竟然可以做到如此。
陈牧也转头发现了我,但是他当没发现我一样,拎着他的鱼走了。
临走,赏赐一般地说,“我给你买了早餐。”
我看见桌上已经冰凉的皮蛋瘦肉粥,还有鸡蛋。
他好像从来不记得我不爱吃猪肉,也不记得我鸡蛋过敏。
但是他记得沐桐爱吃鱼。
我没吃,打开冰箱喝了一杯冰水,缓解胃部的不适。
这时候突兀的铃声响起来,是陈牧也的电话,我顺手接起。
“陈先生,您之前要求的离婚协议书已经打印好了。”
“您什么时候来取?”
“还有您的资产全部转移给沐小姐的协议也做好了,您什么时间来对接。”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机从手上滑落,电话里的律师还在不停地询问。
原来,陈牧也已经做好了和我离婚的准备。
原来,他连遗产都打算好了,全都给沐桐,我对他来说,无非是一个血包。
我曾经幻想,没有爱有钱也是好的,如今。
我无奈一笑,原来陈牧也防我已经防到了这样了。
半夜,陈牧也才回来,一身的烟气,打开灯他才发现我一直呆滞坐在沙发上。
“你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像一个机器人一般没有感情地叙述。
“你手机落在家里,来了个电话,是我接的。”
我转头眼眶微红眼**泪看着陈牧也。
“原来你早就打算好了,要跟我离婚。”
“日后的资产更是不让我一分涉及。”
“你是让我净身出户对吗?”
陈牧也看着我有点心虚,冷峻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冰。
“我嫁给你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撕心裂肺地呐喊。
“凭什么?沐桐就是一个**,你要把所有的钱都给她!”
或许是**这个字眼惹怒了陈牧也,他不再沉默,眼睛猩红地看着我。
“你不配这么说她。”
“我不配,呵呵,她就是一个**,第三者,她就是一个第三者,一个没有道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