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结婚了,搬去哪里不言而喻。
他的心里莫名的情绪翻涌着,事已至此,只剩祝福她。
宋安宁不好意思的又坐上了他的车,一路上江河沉默的望着窗外,宋安宁很想问问他为什么闷闷不乐,但又觉得自己跟江河相识的时间不长太冒昧了。
车子路过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面馆,江河看到里面还亮着灯,想起宋安宁还饿着肚子,于是叫代驾停了车,他下车去给宋安宁买了一个盖饭。原本他想买面的,但他想起宋安宁说过,那个面需要在短时间内吃完,不然就坨了。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在宋安宁家楼下分别。宋安宁回到家,果然不出所料,霍继新并没有回来,并且他并不知道宋安宁才回来。
宋安宁把自己简单洗漱一番,要去睡觉了才发现了江河的西装外套。轻薄又挺括的面料,被她整晚穿得皱巴巴的。她害怕霍继新发现后解释不清,于是小心的把江河的外套装进购物袋里,准备干洗好再还他。
她打开餐盒,辣子鸡丁的香气迎面扑来。她一边吃一边给江河发了个微信:
江主任,你的西装被我穿回家了,等我洗干净再还你。
江河再次被高端跟陈加维叫去继续消遣,他们学生处的冯处长现在在市里挂职市**的副秘书长,今晚有公务接待,他来得很晚。来的时候江河没在,又听了两个八卦的老男孩浓墨重彩的描述了江河在追求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他回去就开始被他们不怀好意的八卦他这是送去哪儿了送了这么久,他懒得解释,随他们去胡思乱想。宋安宁的微信就是这个时候来的,他的阴郁的心情稍微放晴。
还他的时候,又会见面了。
霍继新原本在家睡了一天,宋安宁要加班,刘佳玉来收拾东西嫌他碍事,原本他想去单位接宋安宁下班,结果快到她单位了,接到了朋友电话,约他晚上少玩一会。
他原本想着反正宋安宁要加班,等她下班时他就结束。结果牌桌上的时间永远流逝的格外快。
期间宋安宁给他发了个微信,自从收到宋安宁的微信他的手气就被宋安宁破了功,开始只出不进,很快就输光了他带来的一万块现金。
时间如流水,他们鏖战的天昏地暗,彻底不知道时间为何物,金钱又为何物。
等到结束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已经早上七点多了。他看了看手机,很欣慰宋安宁自从昨晚问了他之后再也没有联系他,一直在他玩牌的时候不停打电话扫兴的人终于懂事了,虽然输了钱,但他仍旧感觉到些许欣慰。
怀着彻夜未归的些许愧疚以及对宋安宁成熟懂事的欣慰,霍继新在回家的路上给宋安宁买了她爱吃的鸡蛋灌饼跟小馄饨。一进家,一股**跟酒精混合的味道让他产生了些许怀疑。
平时宋安宁出去应酬,身上难免会沾染上饭店加酒精跟**的混合味道。但从来没像今天这么浓。
这种味道,就像是一个男人身上的味道!
他推开卧室门,宋安宁还在床上睡着。他的些许狐疑消散了,可能是自己昨晚玩牌被烟熏了一身味道。
宋安宁不满的皱了皱眉,然后睁开眼就看到了胡子拉碴的霍继新,一看他就是玩了一整晚的牌,“你出去,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