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地笑了笑,抬头看向刚进来的何雨欣。
这时我才发现,何雨欣没穿工作服,而是穿了一件露腰的小吊带。
我皱了皱眉,语气不悦:“你们上班穿着都这么随便的吗?”
何雨欣咬了咬唇瓣,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陆淮。
然后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是的。”
“我已经下班了,**的姐姐让我帮她代一下班。”
“所以我才……”
我眯了眯眼,心里直发笑。
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见我语气不善,她可怜巴巴地看了眼身边的陆淮。
陆淮立刻把何雨欣护在身后,语气冰冷:
“好了,清月。你别为难雨欣了,你老是和一个小女孩儿计较什么?”
换做以前,我肯定不会与他争辩。
但既然已经决定回家了,还受这气做什么?
“陆淮,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她穿成这样,分明就是在嘲笑我身材变形,肚子上留疤!”
我话音未落,陆淮的怒吼声便响起:
“卫清月,你还有完没完!”
“雨欣是多么单纯的人,我心里清楚得很!”
“你别用你那肮脏的心思去猜度雨欣!”
何雨欣假装慌乱地抬头,脸色惨白,泪光闪闪:
“我没有,清月姐。我真的没有这么想……”
“陆哥,我真的没有……”
陆淮轻轻将她搂入怀中,眼里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
仿佛他们二人才是真正的夫妻。
“雨欣,我送你走。”陆淮柔情地说道。
“可是还没给清月姐**呢……”何雨欣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似乎有些左右为难。
陆淮冷哼一声,语气满是不屑:
“**什么?”
“不过是生了个孩子,又不是动不了。”
说完,便拉着何雨欣扬长而去。
自始至终,都未曾看我一眼。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熟睡的宝宝。
我坐在床上,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明明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丑事,可为何心还是如此疼痛?
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撕咬。
就在我以为陆淮今晚不会再回来时,他却在半夜爬上了床,悄悄抱住了我。
我身体一僵。
几个小时前,他的怀里还搂着何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