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沈漾问。
慕棉的目光一定,看向了坐在卡座里穿藏蓝色西装的男人。
江书淮的侧颜很优越,线条流畅,鼻峰优越,举手投足,落出一股世家公子的矜贵冷感。
金丝框眼镜,真的欲死了。
他,完美地长在了她的审美上。
慕棉突然想起了男人身上特有的冷杉香,笑着说,“心动的感觉,看到他,会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
不巧,有一个身穿月牙白长裙的女人走向了江书淮。
距离挺远。
女人背对着慕棉。
慕棉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着。
三分钟后,女人依旧保持优雅,但是有点泄气地走了。
江书淮和慕琛许久未见,两人坐在卡座里叙旧。
“啧,江书淮,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慕琛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替被冷脸拒绝的女人感到惋惜。
江书淮骨指分明的手握住高脚杯,轻轻地摇了摇暗红色的酒,轻抿了一口。
一股醇厚的酒香味在嘴里漫开。
“慕琛,你要是懂怜香惜玉,不至于孤寡到现在。”反唇相讥。
他的余光扫向了躲在小角落疯狂吃吃吃的慕棉,腮帮子被蛋糕塞得鼓鼓的,像只藏食的小猫。
慕棉的眼睛生得很灵动,又圆又亮,眼底缀满了星光。
笑起来时,眉眼弯弯,比香软的小蛋糕要甜。
哪怕小公主有点调皮,但骨子里透着一股纯,像秋日午后吹过树梢的清风,干净纯粹。
她离得远,小表情很丰富灵动,不知道在说什么好玩的事。
江书淮觉得自己变得奇怪,开始无意识地关注慕棉的一举一动。
他有点烦地举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莫名的躁动,让江书淮感到无所适从。
不一会儿,人群出现了一场轻微躁动。
裴斯然鬼鬼祟祟地冒了出来,躲在沈漾的身后。
“小婶婶,救救救!”裴斯然怂到爆炸地说,“小叔叔的人在抓我,麻烦你快去给他一锤子!”
“你多高?”沈漾问。
裴斯然:“184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