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因为阿娘,已经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父皇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只当她是默许了。
他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匆匆留下一句你等我,我处理完就来看你,便快步离去了。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我阿**肩膀,几不可察地垮了下去。
她在那扇空荡荡的门前,站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缓缓转过身走到我和哥哥面前,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慕辰,昭宁。
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就走。
就在我们准备出城时,柳姝娴竟带着大批皇城禁军,将我们团团围住。
她从华贵的车辇上下来,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温婉贤良的笑。
姐姐这是要去哪儿?陛下只是一时糊涂,心中还是有你的。你若就此离去,岂不是陷陛下于不仁不义?
她假意温存地劝说着,试图去拉阿**手,被阿娘不着痕迹地避开。
见阿娘不为所动,她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话锋一转。
姐姐,你若执意要走,便是不尊圣旨。这可是公然抗旨的大罪
阿娘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一言不发。
她终于撕下了伪装,脸色一沉。
看来姐姐是不肯体谅陛下的难处,也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她挥了挥手,身后的禁军立刻上前一步,刀剑出鞘,寒光闪闪。
来人
柳姝娴的声音尖利起来。
本宫听闻,宫中失窃了一份极为重要的**图,关系到我大渊国*安危
为策万全,所有离宫之人,都需接受检查
几名得了授意的太监,脸上挂着狞笑,伸出脏污的手,就要来翻我们最后的体面。
我气得浑身发抖,死死抱住阿**腿。
哥哥则将我护在身后,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双目赤红地瞪着那些人,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狼。
阿娘依旧平静,只是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
就在那几只脏手即将碰触到我们行李的瞬间。
一道快得无法捕捉的箭羽从暗处直直射中对方的手臂。
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溅了柳姝娴满脸满身。
啊——
柳姝娴发出了刺耳到极致的尖叫,她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吓得双腿一软,瘫软在地。
城门被猛地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