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小姐!”
徐妈妈慌张跑来,看见她嘴角挂着血,吓得又赶紧把手收了回去。
“你受伤了?怎么还**了?钱太医,快,快给清月小姐看看。”
钱大夫与府医匆匆赶来,抢着要给她看诊。
“我不碍事。雀儿被江明炀伤着了,现在都还未醒,你们先救她。”
都**了还不碍事!
钱大夫不由分说的抓着她的手诊起脉来,府医则是给雀儿查看伤势。
徐妈妈带着哭腔,慌的不知如何是好。
“地上这么冷,别冻坏了身子,去屋里,先去屋里。”
徐妈妈走到门口,才看见摔了一地的碗碟,顿时脸色大变。
明炀少爷到底干了什么啊!
正在此时,江守业几人也赶了过来,看见院中的景象,三人齐齐愣住。
江明炀心虚的想逃。
她怎么还坐在那里,就不能进屋去吗?
做那个样子,给谁看啊!
他,他也被咬伤了呢……
徐妈妈再也看不下去,快步走出来,生硬的给两位主子说:
“老爷夫人,这屋里已经住不了人了。老奴做主,把清月小姐送到留香阁去。”
江夫人泣不成声,扑到江清月身边。
“清月,你受苦了。”
江清月一脸冷漠,甚至都没看她一眼。
江守业冷着脸踏进清风苑,瞥见地上的血迹时候,他只是脚步稍有停顿,接着就跨了过去。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有什么住不了人的。
直到他踏进屋子里,才察觉不对。
除了这满地的狼藉,屋里一盆炭火也没有,冷得像是外头的腊月天。
“夫人,这是你的授意?”
江夫人抹着泪进了屋,才踏进来就冻得打了个哆嗦。
难怪徐妈妈说要把江清月送回留香阁去,这里哪是能住人的样子啊。
外头一阵寒风吹起,嗖臭的味道扑鼻而来,熏得江夫人干呕,江守业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