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黑蛇迷得都找不着北了。
那身子在地上都快扭成一团麻花了。
眼见着都要来一段求偶舞。
对于刚才的怀疑全部都烟消云散。
甚至都无法共情和理解刚才的自己。
毕竟向导小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就算是把它家主人的心剜出来踩几脚它还得担心那血会不会染脏她的衣裙呢!
看着被桑虞摸得把自己扭成死结、死活都拽不出来头的精神体。
陆擢:……
被冷落的主人委屈巴巴地揪着锁链。
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骂些什么。
但小黑蛇知道那骂得怪脏的。
嘶,那谁让它就是比哨兵主人更受向导小姐的喜欢捏!
扭啊扭啊,小黑蛇终于是把自己从死结里给解救出来。
当即就快快乐乐地游移到了少女的脚踝处。
探着脑袋,弓着身子。
很明显是要抱抱,要不就是要跟她更加亲密的贴贴。
看得陆擢心火直冒。
伸手就拽着蛇尾巴给拉了回来。
他还没贴上呢!
凭什么这玩意先捷足先登呢!
他委屈,他不满!
他要补偿!
“宝宝不是最喜欢我了嘛?为什么要跟这条蛇靠得那么近!”
想跳求偶舞?
想都别想,他还没跳上呢!
要跳也是他先跳!
将脑袋拱在少女的肩窝,男人高挺的鼻梁轻蹭着少女的脖颈。
越蹭越是难以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