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是……”
岑珠低着头,似乎在做什么非常重要的心理建设。
陈寄礼余光看了眼痛定思痛的岑珠,觉得这小孩太好玩了。
不能逗得太过火,陈寄礼刚准备说自己开玩笑的,身侧的女孩忽然抬头看他,一脸凝重地说:“我可以把钱借给你,但是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恶劣的男人挑了挑眉,想看她卖的什么关子,“什么?”
岑珠说:“你先别**朋友。”
陈寄礼:“?”
“为什么?”他问。
“我……”岑珠眼神飘忽,“我怕你把我的钱给别人花……”
哈哈。她在说什么**话。
陈寄礼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确认了一遍,“……你说什么?”
岑珠恨自己嘴比脑子快,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理由的可行性就说出去了。
她现在毕竟需要靠接近陈寄礼以达到能和他亲密接触的机会。
所以如果他有女朋友的话,她就不方便再做这些事情了。
退一万步讲,陈寄礼刚刚分手没多久,她提出这个要求,应该也不算太过分吧?……
两人在停车场下车后坐电梯上楼,陈寄礼说凉飕飕地说:“你管的够宽啊小岑老师,一边是作为老师要知道学生家长的感情状态,另一边作为债主还要管我把钱给谁花?”
岑珠点点头,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我的要求都十分合理。”
屁吧你。
陈寄礼又弹了下她的脑袋 ,警告道:“少想些有的没的听见没。”
“我想什么了?”岑珠摸着脑袋胡异地看着他。
想什么了你知道。
陈寄礼心想,你表现的不要太明显。
***
周三的早课是思修,不知道是不是岑珠的错觉,她觉得曾琳似乎一直在瞄着她的位置看。
就连方舒然也有同样的感觉。
被人注视着的感觉并不舒服,像有只蚂蚁在身体四处游走,很难让人忽略。
一节课下来,岑珠被多次点名回答问题,方舒然在一旁默默捏汗,生怕曾琳下一句就来个“同桌回答下一个问题”这种话。
她又不是学霸,更没有岑珠这种课前预习课后复习的好习惯,她一个也答不上来。
一直到下课,方舒然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曾老师怎么总是喊你回答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