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祭日,我俩带着小北回了趟乡下去祭拜。
不知江渡哪里打听来的消息,我们扫完墓回到老屋,却在门口撞见了江渡和江念。
「你给别的男人扫墓?」
江渡语气有些气急败坏。
我神色厌烦地看着他,不想过多解释。
拔腿继续往前走进了老屋。
我妈有些老年痴呆,习惯独自住在乡下的清闲日子。
这次回乡除了给张蓓她丈夫扫墓,另一个目的就是来看看我妈。
我没告诉她和江渡离婚的事。
见我们回去,她高兴得不知所措,牵着小北就叫念念。
我赶紧拉过她的手,告诉她这不是江念。
「她叫小北,是我闺蜜的女儿!」
我贴着她的耳朵大声说。
小北嘴也甜,立即抱着我**手,喊了声「外婆」。
江渡那辆浮夸的保时捷停在不远处,和这乡下环境格格不入。
江念穿着公主裙,膝盖上还有上次摔倒留下的擦伤痕迹。
我让张蓓先回屋,她看了江渡一眼,摇摇头走了。
「你们来我家干什么?」
我开门见山地问,也不打算请他们坐下。
可能是知道误会我了,江渡在我面前略微低了下头。
「可以进去说吗?」
农村屋子挨得近,有时说句话隔壁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不可以,我家容不下你们两尊大神,有什么话在这说就行。」
话刚落地,我就听到隔壁几户人家的木门吱呀打开的动静。
江念神经质地咬着指甲。
她每次一紧张就会咬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