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经,手指磨出血泡。
及笄那**赠我一支木簪,说此生非我不娶。
如今想来,全是笑话。
我一言不发,转身回到了家。
提笔写了一封信塞进丫鬟手中。
“春桃,你替我把它交到摄政王府……”
3
第三天,是我娘亲的生辰。
我早上备好了亲手熬的药膳和绣了半年的抹额,想让她高兴些。
自从苏枕月的母亲入府以后,娘便一直缠绵病榻。
父亲也因此多年未曾踏足她的院子。
刚踏出院门,傅琛就带着苏枕月拦住了我。
“姐姐这是要去哪儿?”
苏枕月挽着傅琛的手臂,笑得娇媚,“该不会是想逃吧?”
傅琛皱眉,语气却不容置疑。
“瑶瑶,现在外面流言四起,你最好待在房里别乱走。”
我攥紧了食盒,强压下怒意。
“我只是去给我娘送些吃食,今日是她生辰。”
“哦?”
苏枕月故作惊讶,眼底却满是讥讽。
“姐姐还是安分些,一个病秧子,过什么生辰?”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她。
她被我眼神一慑,下意识往傅琛身后躲了躲。
傅琛立刻护住她,语气冷了下来。
“瑶瑶,别闹了。过几日就要会审了,不能出岔子!”
“来人,送大小姐回房,严加看管!”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围了上来,不由分说地架住我的胳膊。
食盒被打翻在地,抹额也被踩进泥里。
“傅琛!”
我挣扎着,声音发颤,“我娘病重,我只是想见她一面!”
他眼底划过一抹不忍,却终究只是别过脸,揽着苏枕月转身离去。
“看好她,若大小姐再跑了,你们提头来见。”
我被粗暴地推回房间,房门“砰”地一声锁上。
窗外,苏枕月的笑声远远传来。
“傅郎,你对她那么凶,人家好怕呀……”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狼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前世,我娘就是在我被押去浸猪笼的那日,听闻噩耗,**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