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跑出来。
也正是这次离家出走,我认识了谢可言。
她以为我是被家里压榨,逃婚出来的乡下人。
我以为她是一无所成,运气不好却一心搞事业的女强人。
我们决定一起努力,一起成功。
她介绍我去夜店卖酒,每天低四下四的去讨好客人,
还要忍受客人对我的动手动脚。
可她呢,却以跑业务为由,日日纸醉金迷。
“谢总这么做,对你来说是有点过分。”
“那些和谢总一起玩的**们,有时还会扮演成客人,对你毛手毛脚。”
“都是谢总怕你经不起**。”
“你能通过考验,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通过考验。
不幸中的万幸。
多么讽刺。
让我陷入四年不幸的人,是谢可言。
眼睁睁看着我被人动手动脚的人,是谢可言
让朋友假扮客人拿我取乐,给我制造不幸的人,还是谢可言。
她清楚的知道我为了赚钱,甚至会被客人灌酒,喝得胃出血。
可她还是坐在夜店的专属包间,和她的那些狐朋狗友们,
看我被她们耍得团团转。
想到这,我几乎笑出了眼泪。
我转身离开时,领班还在身后喊着我。
而我,也只是掏出手机,再次给姐姐打了电话。
“姐,我现在就想回家,你来接我吧?”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姐姐正***出差。
“别着急,你在哪,我让人去接你。”
我刚把定位发给姐姐,就听到一个嘲笑的男人声音。
“这不是臭卖酒的温淮吗?你不好好去卖酒,在这傻站着做什么。”
是周子辰。
他抱着插着裤子口袋,趾高气昂的站在我面前。
又是带有轻蔑眼神的上下打量,他扬起嘴角,继续道:
“正好我们的包间需要酒,你多拿几瓶好酒过去。”
“至于能不能卖出去,就看你的运气了。”
我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目光,知道他们肯定会以买酒为由,故意刁难我。
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再看他们的脸色了。
只冷冷的回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已经辞职了,想买酒还是另找他人吧。”
我刚想离开,却被身后的一股力道拉住。
抓着我的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