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路锐泽是纯恨夫妻,
他恨我将公司的机密给了他的竞争对手,
害死了他爷爷,让他沦为整个上流圈的笑话。
我恨他不爱我却非要将我娶回家,
认定我满口谎言。
我们的关系因为我怀上了孩子而缓和。
可后来因为他的女秘书我们爆发了争吵,
半夜我出了车祸,
孩子没保住。
他掐着我的脖子,猩红着眼,
“桑忆安,你就这么恨我?”
可他不知道,穿越者霸占我的身体带来的后遗症越发严重了。
我活不长了。
......
从手术室出来,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被转到VIP病房。
既然花的是路锐泽的钱,那我便要最好的。
“不是出车祸要死了吗?还真是让人失望。”
路锐泽讥讽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
虽然极力掩饰,我还是注意到了他微微起伏的胸腔和大衣上的落叶。
我抬头看他笑出声,反唇相讥
“对不起啊,让你失望了。”
路锐泽钳住我的手腕将我压在床上,神色狠厉,
“桑忆安,耍我玩很有趣吗?”
他大概是气疯了,粗鲁地撕开我的领口,咬在我的锁骨上。
而我只是沉默着,任由他索取。
因为我知道我的反抗不会换来他的任何疼惜,反而会让他变本加厉。
他的手不停向上探去,却在摸到我肚子上流产的疤痕时动作一顿。
眼底一片猩红,他一拳打在床上,咬牙切齿道,
“桑忆安,你就这么恨我吗?”
他调整好情绪,迅速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真是好笑,那一瞬间我居然也以为他和我一样期待着这个孩子的降生。
我轻**已经平坦的小腹,眼眶也染上了一层红晕。
如果当年没发生那件事,或许我和路锐泽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了。
三年前,穿越者霸占了我的身体。
她对左逸明一见钟情,以公司的机密作为交换嫁给他,和他玩你追我逃的游戏。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祈求她不要对我的爱人那么**。
直到半年前,她终于玩腻了。
她走后,我发现自己身体的状态每况愈下,可偏偏在医院查不出任何异样。
我本想在最后的日子和路锐泽和平共处。
只要他愿意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好,他的所作所为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终究还是我想多了。
住院的这几天,路锐泽没再来看过我。
我拖着虚弱的身**开家门,便被突如其来的冷水浇了个全身。
“嫂子,不好意思,路总让我帮忙浇花,没看到你。”
姜菲菲举着水管对着我,直到我全身湿透,才放下水管。
她无辜地吐了吐舌头。
浑身泛起冷意,我的火气再也压不住,冷着脸一巴掌打在路锐泽脸上。
“管好你的人,不然下次这一巴掌就会落在她脸上。”
路锐泽好像已经习惯了我在外人面前驳他面子这件事了。
可这次他拦住了我的去路,用舌头顶了顶被我打的左脸。
抬手将姜菲菲揽进怀里,
“小姜是我的人,那我自然要给她讨个公道。她上次因为你的责骂,一晚上都没睡好。”
这还是第一次他为了一个女人说话,我眯起了眼睛。
“所以呢,是要我道歉吗?”
触及到我的眼神姜菲菲吓得往他怀里钻,搅着他的手指。
“路总,算了,你和嫂子别因为我吵架。”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抬脚往楼上走去。
姜菲菲心疼地**着路锐泽的脸,小声嘀咕,
“嫂子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你啊?都打红了。”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路总,监控显示明山路这三天没有发生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