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散发着刺鼻难闻的腥味,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反感,他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脸,笑意盈盈地解释:“汤里炖的是你之前引产时的胎盘,晚晚说吃胎盘是她老家的秘方,对你这种怀三胞胎的孕妇来说最是大补!”
胎盘?
顾靳寒竟然听信林晚晚的话喂我吃我自己引产的胎盘!
只一瞬间,我的胃里翻江倒海。
“我不要,我不喝……”
我拼命推开他的手,却没想到下一秒他一只手直接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二话不说直接将冒着滚烫热气的胎盘汤往我的喉**倒,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他的话冠冕堂皇,
“你肚里的这三个孩子必须平安生下来,这可是我们爱情的结晶,谁让你不听我的话,这就是惩罚!”
滚烫的热汤只一两秒钟就将我的喉管烫得红肿出血,
疼痛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
我就像一条死鱼似的躺在病房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喉管烫得流血,心冷得发颤。
顾靳寒,我肚子里怀的真是我们爱的结晶吗?
你可曾有半点心疼过我千疮百孔的肚子,还是单纯能为满足林晚晚的好奇心而自豪兴奋?
顾靳寒收起眉宇间的狠戾,心疼地拉住我的手,轻轻**我的脸,
“雪玉,我也心疼你啊,你刚刚要是乖乖喝掉我也不会强迫你。”
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
可我已经不想继续沉沦在他所营造出的可笑幻境之中了,要是他知道我想打掉孩子,恐怕会当场将我囚禁起来吧。
我扯扯嘴角,冷淡道:
“我要休息,你先走吧。”
顾靳寒似乎等这句话很久了,他立刻如释重负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而我则是立刻拖着破碎不堪的身体冲进厕所,
恨不得把整个胃都吐出来,
喉咙哽咽就连呼吸都喘不上气,
我一只手不停地捶打胸口却根本无济于事恶心和恐惧将我的心脏填满,
明明是六月的盛夏,我却冷得不停颤抖。
其实我知道,
汤里有的不只是胎盘,还有我那未出世孩子的血肉!
顾靳寒,你何至于此?
吐完,我连站都站不起来,狼狈不堪地爬到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