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那夜枭般的、癫狂的笑声在狭小的停尸房里回荡,如同无数冰冷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和大脑。眼前的世界在疯狂旋转、扭曲!玻璃罐中那团蠕动的眼球集合体,不再是静止的观察对象,它活了!以一种超越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