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失忆不过是为瞒住我,不被打扰地享受和许念温存!
我的质问传入沈清川耳中,他眸光一闪,有些烦躁地捏着我的下巴。
“念念亲口说的,你还想狡辩不成?”
“敢找人绑架念念,你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如今绑匪指明要你去换人,怕不是因为你的钱没给到位,他们后悔了!”
他不听我的辩解,将我拖拽到郊外的工厂。
“我把你们要的人送来了,我知道是她指使你们绑架念念的,想要钱就问她要吧。”
绑匪见他把我送了过来,满意地放开了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的许念。
许念眼中满是泪水,扑进沈清川怀里。
我被推到满是玻璃碎片的地上,整个人被扎得鲜血淋漓。
和假死相比,许念假装被绑的戏码格外俗套。
可偏偏沈清川就吃这套。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在我哀求的眼神中犹豫了一瞬,随后便嗤笑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又想装可怜博取我的同情。”
“我告诉你,我不会相信你半句话!”
他带着许念头也不回地离开,笃定我和绑匪是一伙的。
任由我哭嚎求饶,绑匪依旧狞笑着施暴。
直到我遍体鳞伤,浓稠的鲜血从**涌出,他们才将我丢在了废弃厂房里。
我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地上苟延残喘。
还是拾荒的好心阿婆帮我打了急救电话,把我送进医院。
我拖着残破的身体回家时,沈清川和许念在小酌。
看到我虚弱苍白的模样,他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眸。
许念却主动上前,挽住我的手臂笑道:“姐姐以后可别找绑匪故意吓唬我了,你看现在的样子多狼狈。”
我厌恶她的触碰,躲闪的样子却激怒了沈清川。
他将一瓶酒塞进我口中,不顾我的挣扎,狠厉道:“看来还是这次教训不够,以后敢欺负念念有你好看!”
红酒不受控制地从我口中溢出,我的嗓子**辣地灼痛着。
我眼含泪水地看着他,可沈清川满心满眼只有泪眼蒙眬的许念。
他安慰着,“念念,你别对她这种毒妇心软,你想和她姐妹情深,她却在心里想着怎么害你!”
“这一年,你差点被她**多少次,就该让她